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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没有向皇上建议吗?”
“老夫写过《请倡先小试海运疏》,还附上了《海运图》,皇上甚喜。
可是朝臣反对,奈何呀!”沈廷扬脸色落寞。
漕运对朝廷而言劳民伤财,但是对沿途的官员而言,那就是真正的“黄金水道”,如果改走海运,漕运势必沉沦,也就等于是断了他们的“财源”,所以拼命反对。
这就是既得利益者阻碍国家发展的典型。
杨易也只能叹息。
“也许皇上以后会改变的”杨易说了句自己也不相信的话。
“但愿如此!”沈廷扬长叹一声,转而道,“不说这些了,看你年纪轻轻,还不到二十吧,怎么就做了钦差大臣。
老夫一把年纪还在忙着挖运河,你都代天子巡牧了,给老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,老夫也好学学”
……
是夜,一老一少畅谈甚久。
当夜,杨易和手下就留宿在工地附近漕运司的衙门里。
还在迷迷糊糊中,杨易就被秦双摇醒了。
“东家,有人擅闯工地,持械斗殴。
周将军已经将他们控制住了,请你过去处理。”
杨易穿衣服,“打架斗殴……直接交给官府就是了。”
“他们就是官府的人”秦双提醒。
“官府?
有问题交由上司处理就行了,还打架斗殴成何体统”
“挨打的是费县衙门的典史”
杨易越听越懵,得,赶紧看看去。
工棚前的空地上,几名穿着衙役服色的人鼻青脸肿,衣衫都被撕破了,其中一人穿着典史的官服,衣服快被撕成布条了,额头流着血。
另一边有十几人,除了一个衣着华丽的人外,都是家丁服饰,华服之人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手下的家丁们也是个个飞扬跋扈的模样。
周遇吉带人将两帮人隔开。
杨易一看,也大致明白了什么情况,不外乎就是华服公子背景强硬,敢欺负官府的人,就犹如周世峻一般了。
秦双搬来桌椅,杨易端坐于上,拿起一块木头,“啪”的一声,“此乃漕运重地,尔等何故擅闯,不说出理由,休怪本官惩戒!”杨易来了个“现场审案”。
周遇吉介绍道,“这是钦差杨大人!”
华服公子不屑一顾,歪着脑袋,浑然不把杨易放在眼里。
那名典史出列,恭敬行礼道,“回钦差大人的话,小的乃费县典史王璞,我和手下们出来办差,被张公子率人围殴,迫不得已,误闯此处,实属无奈,请大人宽宥!”
“啪”,杨易再拍“惊堂木”,怒道,“尔竟敢当面撒谎,从来只有官府辑匪捕盗,让刁民闻风丧胆。
尔等破衣烂衫,哪有官府威严,敢冒充官府,大胆之至,来人,给我重打二十大板!”
华服公子听了,只是稍微楞了一下,依旧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王璞连忙跪地,“大人,我等确实是费县的衙役,我有牙牌和公文在身,请大人明鉴!”拿出牙牌和办差公文。
杨易仔细端详,旁边的周遇吉道,“大人,确是真的。”
“既是官府之人,何故如此狼狈?”杨易继续审案。
王璞扭头看向华服公子,脸色有些畏惧,不敢说话。
杨易也看向华服公子,华服公子鼻孔朝天,完全没把杨易放在眼里。
华服公子手下一个明显是家丁头子的人大咧咧的过来,也不行礼,口气很狂,“你可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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