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县令问道,“他带了多少人?”
“约莫五百人”
“啊!”李县令瘫坐椅子上,费县很小,守军不过百来人。
韩如愈怒道,“大胆刘泽清,居然带兵擅自越过防区,还要威胁攻城,他是要造反么!”
“谅他刘泽清也没那个胆量攻自家城池!”杨易一把扔出令箭,喝令刽子手,“斩!”
刽子手手起刀落,几十颗人头落地。
围观的百姓发出了欢呼声,有的甚至喜极而泣。
“把张青荣的人头扔下城去!”杨易命令。
当张青荣的人头扔出城外没多久,刘泽清率军撤退了。
人已经死了,再冒风险攻城就没有意义了。
其实,他压根儿就没打算攻城,只是恐吓一番。
离开费县时,不少费县百姓自发的前来送行。
韩如愈倒是有些激动,这也算是自己做官以来第一次做的事如此深得民心。
忽然之间,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许多。
“韩御史,百姓纯朴,只要我们善待,百姓自懂感恩”杨易笑着说。
没想到韩如愈冷眼以对,“本官自知轻重,无须杨大人说教。
费县之事与漕运不同,漕运乃京畿命脉,不可耽误。
因为杨大人擅放民夫而耽误了运河工期,本官定上奏章弹劾你!”
“……”杨易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回到漕运司衙门,韩如愈朝杨易一通咆哮,“……杨钦差,运河怎么办?
你要是找不来民夫,我立马弹劾你……”沈廷扬一筹莫展的坐着,再耽误工期,朝廷真就会怪罪下来了。
杨易笑笑,“莫急,莫急,民夫很快就来了!”
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,一个差役进来,“几位大人,很多壮丁前来要求报名修运河!”韩如愈和沈廷扬简直不敢相信,百姓们的觉悟这么高了?
主动服役?
他们来到工地上,只见四面银子都没有拨,你让我们上哪儿弄银子!
……你你你一个苏州的学政没权为漕运司做主,我要弹劾你,口出狂言……”
口水喷了杨易一脸,杨易用手抹抹。
“杨钦差啊,信口开河是要出乱子的,要是付不出银子会激起民变的!”沈廷扬捶胸顿足。
“韩御史,你这态度前倨后恭,变得太快,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!”杨易揶揄道。
韩如愈气得快说不出话了。
杨易道,“不就是银子么,本官给你们准备好了!
跟我来!”
说完,带着韩如愈和沈廷扬来到漕运司后堂的库房,库房里堆满很多箱子,将箱子打开,全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韩如愈和沈廷扬傻眼了,哪里来的银子!
周遇吉道,“这是抄没张家的银子,八万两!”在费县收拾张家时,周遇吉等人奉命秘密将张家的银子转移到漕运司来,就是为了用作修运河的资金。
强征民夫杨易不认可,有银子自然能雇佣到人了。
韩如愈有些心理接受不了,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沈廷扬倒没那么迂腐,“没什么可是,用抄没罪人的资财修运河正合适!”
……
因为运河和费县的事,耽误了几日,加之运河速度太慢,杨易决定兵分两路,自己带着护卫们走陆路,项爻带着农场年轻子弟和钦差仪仗继续走水路。
侯方域和方以智想急着赶回江南,也就跟着杨易骑马走陆路。
一路上晓行夜宿,很快抵达宿迁境内。
长时间骑马还是很费体力的,作为公子哥的侯方域有些受不了,一路叫苦不迭。
而方以智倒还好点,精神头也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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