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副模样还干这个?
哪个男人找你,老子一头撞死!”
“大兄弟,话不能乱讲,萝卜白菜各有所爱。
有的人就喜欢老娘这款。
不瞒你说,老娘以前有个常客,还是你们读书人的头子呢!”娘们一脸媚笑,她这一笑,五官全挤到一起,更难看。
周之夔想吐,“胡说人的楷模能看上这种货色,“你再胡说人一直视嫖妓为风流雅事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玩同性恋的也不少。
所以张溥嫖妓根本就不是事,他本人也经常出入青楼,同好些歌姬有关系,问题的关键在于张溥喜好是如此“与众不同”,其重口味的程度,超出了普通人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与其在表面上仙风道骨,文人领袖的光鲜一面形成巨大的反差。
尤其是传播过程中,不断被人添油加醋,把几乎所有丑态都描绘的淋漓尽致。
更有好事者根据流言编成了评书,在各地“传诵”。
精明的妓院老板,开始招募又黑又丑的女子,搞出了“张氏套餐”玩法,生意居然火爆。
张溥文人领袖的高大形象开始崩塌。
太仓。
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,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来到张氏宗祠,说要找张溥。
张家仆人嘲笑乞丐也能见张老爷,于是要轰她走。
妇人不走,张家仆人动手推她。
妇人倒地额头破皮,鲜血流了一脸,极为凄惨。
妇人坐地嚎啕大哭,引来街坊邻里围观。
“张家人欺我妇孺,殴打于我,我们娘俩就死在张家门口。”妇人满脸鲜血,令围观者同情。
推倒妇人的张家仆人吓傻了,自己是想推她走,可是并没有下重手,是她自己摔下去的。
妇人起身欲撞墙,被围观者拉住,并好言相劝,问其原因。
妇人痛哭失声,“张溥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当年进京赶考,到我家寻水。
父亲见其仪表堂堂就留宿于家,哪知张溥见我起色,花言巧语允诺将来迎娶于我,我便从之。
其临走时,父亲还赠其银两,每日我午时我都在路口盼他,这一盼就是三年。”
妇人哭哭啼啼的述说着一个陈世美的故事,“三年后,他再来我家,说迫于父母之命已娶她人,还说他钟情于我,日后定休了那黄脸婆,娶我为正房。
我一个失身妇人只能认命了。
他离开时说要和阉党斗争,需要银子。
父亲变卖田产,所得尽付于他。
谁知他这一走,就再也没回来。
可怜我珠胎暗结,生下一子。
父亲气急,撒手人寰,母亲也卧病在床,生活日渐艰辛。
年初,母亲去世。
我无奈卖房抵债,带着儿子一路乞讨至此。
没想到,张家人欲杀我母子二人。
苍天啦,你让我们怎么活啊!
张溥,你个良心狗肺的东西,害我家破人亡。
这个可是你的骨肉,你就怎么那么狠心啊!”
凄惨的控诉,闻者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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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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