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易也不客气道,“我虽然做过鸡贩子,在你们眼里出身卑微,但我靠自己的努力拥有万贯家财,官至百户,立下军功。
杨某无须做收受贿赂那些蝇营狗苟的事,也无须依附任何人,活得顶天立地,你们徐家有什么能让我企图的,我想不出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知远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我和若惜真心相爱,想娶她为妻,希望大人成全!”杨易自信道,“你要什么聘礼尽管开口,我杨易出得起!”
徐若武很惊讶,没想到他如此自信。
对杨易的事,他多少知道点,如果妹妹嫁给这样的郎君,也不失为好归宿。
“哼,想娶若惜,那是做梦!
我已为若惜找好了婆家,你就死了这条心。
你要是再纠缠若惜,休怪老夫不客气!”丢下狠话,徐知远拂袖离去。
只要若惜愿意,你徐知远阻挡不了。
杨易心中升起豪情,他不会退让。
徐知远能如此巧合的出现在这个地方,杨易不用想都知道是陈楚楚那婆娘干的好事。
这段时日,陈楚楚的内厂探子经常跟踪他,对自己的公开行程自然了如指掌。
加之陈楚楚与徐家关系紧密,能轻而易举知道徐知远回来的路线,于是派人前去告密。
再说了,这种事她陈楚楚又不是没做过。
在永平,也是她告密,导致杨易和柳婉儿、徐若惜的三人世界戛然而止。
发祥坊徐家。
老大徐若文躺在椅子上,无心看书,老想着杨易口中说的凤凰,思绪飘飘。
擎天之才,莫非说的就是我吧,只有我和妹妹在家,妹妹一个女人家,哪能做匡扶社稷的大事。
嗯,我要好好读书,挽救黎民于水火。
徐若文正喜滋滋做美梦时,看见妹妹若惜哭着鼻子回来,直接进了后院。
随后,自己的父亲和二弟板着脸陆续进屋。
徐若文连忙起身恭迎父亲,还没来得及请安,就被父亲劈头盖脸的一番骂。
“叫你好好管束若惜,你为什么还让他出门跟鸡贩子鬼混?”
鸡贩子?
哪有什么鸡贩子。
徐若文连忙道,“父亲,你错怪妹妹了,她不是鬼混,她是出去散心结了。
我们家有郁气,影响风水,所以我就……”
徐若文话还没说完,徐知远一脚踹过去,“真是个书呆子,什么狗屁郁气,就你能信!
你们几兄妹,个个不让人省心。”
徐若文委屈的摸摸踹疼的屁股,心里郁闷至极。
徐知远一肚子气,杨易也一肚子气,唯有拿陈楚楚出气,管你什么内厂外厂,出了气再说。
杨易气冲冲来到陈楚楚家的宅子,也不管什么通报不通报,一脚踹开陈家大门,大吼,“陈楚楚,你给我出来!
没见过你这样的婆娘,到处使坏!
陈楚楚,出来!”
杨易的大嗓门让陈家一阵骚动。
几位身穿官袍的男子面色严肃的从厅堂出来,其中还有穿大红官袍的人。
杨易傻眼了,这人他见过,在永平见过,是巡抚陈新甲,当朝二品官。
他正在家里接待几位同僚,蓦然听见有人踹门而入,还口吐秽言,可想而知怒火中烧,
杨易干咳一声,“陈巡抚,你怎么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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