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犯事的?”杨易很好奇,这崔柏达,看着老实巴交,怎么就扯进鞑子奸细案里了。
“飞来横祸,飞来横祸!”崔柏达非常郁闷,“在下非常喜好读书,就经常去朋友家借阅。
我有个同窗,家境富裕,藏书颇丰。
我就经常去他家里借阅。
那日正巧就碰见东厂查案,二话不说就把我也抓了,累及家小。”
杨易忍住想笑的冲动,确实是飞来横祸,也不由惊叹东厂番子办案确实“高明”。
“那你同窗是不是犯案了?”
“我同窗住一间牢房,他说他也是被牵连的。”崔柏达一脸苦色,“同窗说另一个犯案的朋友给他写过几封信,就是普通问候的信,自己就被牵连进来了,至于他那位朋友有没有私通鞑子,他也不清楚。”
真是人倒霉了,喝水都塞牙缝,莫名其妙就牵扯进来,这崔柏达确实倒霉。
不但抄家,还革除了功名。
杨易也不想说他的伤心事了,对萧懿说,“读书人很难得,我们要尊重读书人,待遇也可以酌情提高!”
萧懿点头答允。
崔柏达再次施礼,“多谢东家,多谢萧总管。”
崔柏达刚走,黄有发就满面笑容的进来,张开双臂,“老弟,好些日子没见到你,老哥想死你了。
听说你出门办差了,老哥是天天盼着你啊!
你那几个嫂子整天在耳边唠叨,说我这当哥哥的不关心兄弟。”
杨易热情的迎了上去,两人一顿熊抱,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。
“小弟也是想老哥的很呢。
没办法,小弟要不是这么奔波,怎么能把生意做好呢。
给几个嫂子带个话,小弟时常挂念着她们。
这不,去了趟关外,带了些皮毛回来。
琢磨着给几个嫂子做身过冬的衣裳,也给老哥带了件熊皮,这冬天穿着可暖和了。”
“兄弟够意思,不枉几个嫂子天天惦记着你”黄有发眉开眼笑,这下给几个婆娘有交代了。
茶水上来,两人坐下品茶,萧懿和侯成敬陪末座。
一番寒暄后,黄有发搓搓手,有些扭捏道,“老弟呀,今年呢,幸亏你来了双山,不然手下那些个军户又是苦巴巴的一年。
自从养殖场办起来后,军户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。
老哥也跟着沾光,以前军户们背地里都骂我,现在可尊重我了,就是因为我把你这尊大菩萨请来了……其实老哥没什么能耐,但是也希望大伙都过得好不是。”
难得一个粗鄙汉子还能感慨一番。
杨易知道肯定不会这么简单,干脆道,“黄大哥,就别绕弯子了,有话直说。
能帮的小弟一定帮。”
“那老哥也就不拐弯抹角了。”黄有发轻咳一声,“眼下快到年关了,咱们双山镇的日子红火那没得说,但是别的屯堡日子苦着呢!
指挥使大人找我,看能不能周济一下兄弟屯堡。
老哥知道这事为难,可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萧懿出言道,“正常的税赋和缴纳我们养殖场都如数上交,没有一丝拖欠。
再说了,我们也在别的屯堡招工,也算是支持兄弟屯堡。
屯堡的周济应该由卫所和官府负责,不能由我们来负责。”
侯成也反对,“卫所下面那么多屯堡,我们怎么负担的起。
难不成卫所要杀鸡取卵,让我们养殖场倾家荡产不成。”
“不不不,杀鸡取卵的事决不能做。
指挥使的意思是量力而行,绝没有强迫的意思。”要是养殖场和作坊完蛋了,这帮军户不造反才怪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