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宰谁,还说不定呢!”杨易操起椅子抡到范康身上,范康酒喝多了,反应不及,一下被撂倒在地上。
跟随范康来的五个番子自然不会罢休,同杨易几人打斗了起来。
一时间,乒乒乓乓的,好不热闹。
酒楼的食客远远的围观,可不敢前来劝解,一个东厂,一个锦衣卫,怎么劝?
酒楼掌柜见雅间被砸的稀巴烂,心疼的捶胸顿足,嚎啕大哭。
这些个损失,打死他也没胆找东厂和锦衣卫索赔!
番子们酒喝得多,醉醺醺的样子干架自然讨不到好。
加之受了东厂窝囊气,杨易几人,越战越勇,将番子们揍得鼻青脸肿。
一想到亲兵常涛死在范康手里,杨易就一肚子气,招呼范康丝毫不客气。
范康倒在地上,满脸鲜血,出气多,进气少。
幸好冷静下来的胡地和冷千秋将杨易死死拽住,这个范康恐怕当场就得交代了。
“兄弟,他是东厂档头,可不能打死了”胡地抱住杨易,一个劲儿的劝。
“今天出出气就得了,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”冷千秋死死拉住杨易准备砸下去的花瓶。
杨易强制自己深呼吸,才压下这口气。
番子都被干趴下了,场面也就安静了下来。
这时,顺天府的衙役们赶来了,领头的捕快见是东厂和锦衣卫,也不敢动手抓捕,就这么围着,同时派人通知衙门。
不一会儿,府丞孙传庭急匆匆的赶来了,见到杨易没好气道,“见过作死的,没见过你这么作死的,连东厂的人都敢揍!
别以为你穿身锦衣卫的皮就能横着走。
这是京城,不是永平。”
“府丞大人,是他们先动的手。
我们纯属自卫。”杨易拍拍手。
。
孙传庭大袖一甩,冷哼道,“东厂要找谁的晦气,谁敢不受着。
何况你还不是锦衣卫了。”
杨易一拍脑门,“哎哟,都怪酒喝多了。
误事啊!
掌柜的……我说掌柜,你给我们喝的什么酒,才喝那么一点点,就让我们酒后乱性!
你说。”
掌柜一听,吓了一跳,你们打架,怎么能把责任推到酒上。
掌柜哭丧着脸,“客官,我们店里的酒可是上好的绍兴黄酒,在这儿卖了十几年了,也没人说个不好。
可不能怨酒啊!”
孙传庭对杨易这点无赖也是无语。
捕头道,“大人,怎么办?”
孙传庭瞪大眼睛,“一个东厂,一个锦衣卫,能怎么办?
通知他们衙门派人来将他们接回去,好生管教!”说完,就气冲冲的走了。
没多久,李若链赶到了。
李若链气得胡子乱颤,“刚才把你们训诫一番,这才多久,又给我惹出祸事,一群混账!
……”
杨易五人个个耷拉着头,迎接训斥。
东厂的人也赶到了,而且阵仗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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