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写入第一页，也就是阵主位。”

秦思洋笑了笑：“听起来差不多。”

艾达看着他，声音依旧平静：“差很多。

奴籍是祭品，阵主是祭司。

第二域域主当年就是祭司。”

秦思洋抬头：“他最后不也死了？”

艾达沉默片刻：“因为他选择了献祭整个第二域。”

“你不需要这么做。

你只需要借用这座阵，除掉自己身上的献籍指痕。

如果你不做，指痕很快会连成完整烙印。

到那时，你会被总册登记，然后被献祭掉。”

秦思洋看着她，忽然问道：“你活了八十多年，就一直在等一个能成为阵主的人？”

艾达低下眼。

“我等一个能结束这里的人。

我等得太久了。”

秦思洋没有再问。

他走向奴籍总册。

总册悬在黑色台面上，厚得像一座石碑。

册页自行翻动，露出其中一页空白。

那一页上，已经有几行字迹缓缓浮现。

【姓名：秦思洋。】

【归属：待确认。】

秦思洋看着那一行行字，犹豫了起来。

艾达立刻道：“把你的血滴上去，让它确认你。”

“只有确认之后，献籍指痕才能转成阵主印记。”

秦思洋道：“那它如果不认可我呢？”

“如果不认可你……那你就只能沦为祭品了。

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
秦思洋没有回答。

“接下来，把血滴在第一页。”

秦思洋抬起手，指尖有血珠渗出。

他看着那一滴血，忽然问道：“艾达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你不是第二域的人，所以献祭阵无法吃掉你。

那如果新的阵主出现，你是不是也会被重新判定？”

艾达微微一顿。

秦思洋继续道：“你让我成为阵主，就等于让这座阵重新有了主人。

到时候，这册子说不定会重新确认你的归属，继续献祭你的精神。”

“你不怕？”

艾达沉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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