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因为我的生命已经彻底衰竭，没有谁能救得了我，必死无疑。”

秦思洋想了想问道：“是因为那个把我送上祭坛的黑影么？”

即便星鳐说原因“不能言说”，可秦思洋照问不误。

“什么黑影？

不过不重要了，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
秦思洋见状略显困惑：“神圣星鳐大人，您已经说您必死了，为什么有些话还是不能说呢？”

“因为我还有其他族类。

我不能因为自己要死，就害了他们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

秦思洋有些失落。

秦思洋追问道：“那照您的说法，我应该没有通过您的考核才是。

为什么您会以这种姿态见我呢？”

“因为你完成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，而且我就要死了。

所以，我认为给你一个通过考核的奖励，很合理。”

秦思洋觉得星鳐的这句话说得朦朦胧胧，像是在向自己表达谢意，但又不是很确定。

“我给你一个考核的奖励。

作为交换，你收好我的尸体。

如果你哪一天再见到一只星鳐的时候，可以将我的尸体交给我的族类，怎么样？”

星鳐满以为自己的要求会被秦思洋接受。

却没想到秦思洋摇摇头：“抱歉，神圣星鳐大人，您的提议我无法答应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秦思洋也如实告知：“我通过了许多大型神明的【演替考核】，大部分的通过奖励都只是一些辅助技能或者属性而已，对我来说用处不大。”

“我最需要的是首通效果，但是您既然已经被杀死，并且我没有正式通过您的考核，那便也不可能有首通效果。”

“所以，对我来说，您的尸体的价值，一定远超一次【演替考核】的奖励。

即便您生气不给我任何考核的奖励，我也一定要收走您的尸体。”

星鳐看向秦思洋：“我死之后，你还要再将我分尸。

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，不怕我杀了你？”

“我当然怕。

不过在被星流吸进来见您之前，我已经留下了后手准备，倒也没那么怕了。”

秦思洋思紧接着又道：“而且，我感觉您的话语之中，似乎没有对我的愤怒。”

“好像您对我将您的尸体独自处理这件事，没有任何看法。”

星鳐道：“虽然不想承认，但你的感觉的确没有错。”

星鳐的话语，虽然十分平淡，感受不到任何感情的波澜，但是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。

秦思洋又试探着问道：“你真的对自己的身体被我分解利用的事情，毫不在意？”

“反正我已经死了，我的身体结果如何，又有什么所谓呢？”

“可你之前还说要让我把你的尸体交给你的族类。”

“那是为了让我的家鱼有个念想而已，跟我自己关系不大。”

星鳐又道：“不过，话说回来，我们这样负责考核的生灵，死在【演替星竞】之中，本就是一件极其丢鱼的事情。

如果还是被考生杀死的，那更是耻辱中的耻辱。”

“更何况，我本身还是背着族里任务来的，如今任务也失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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