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携带家眷入住咸阳的将军也有很多。
为何偏偏就是况中棠。
开设医馆之后,陈玄烨带着将臣喝花酒期间,也抽空调查过况中棠,他的先祖,包括他的前世,都并未与马家有过任何交集。
说是命运的安排,有些牵强,但却又不得不绕回这一点。
“实不相瞒,在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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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因为军中受人挤兑,所以才会被安排去做这种会随时丢掉性命的任务。”况中棠愣了一下,随后自嘲一笑。
陈玄烨奇怪地看着他。
见到这,况中棠叹息一声,起身躲避,背对陈玄烨,双手背负身后,一脸惆怅,仰头看向夜空中那轮明月。
“先生。”
“其实有些时候在下不仅一次想过,若年幼之时能和你们一样学习巫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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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年幼之时并未习武,又或者不是生在况家。”
说到这。
况中棠转身看向陈玄烨,脸上浮现出一抹疲惫。
“若是如此。”
“就不必忍受官场的尔虞我诈,不必忍受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。”
“每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与阿秀相伴一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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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身在福中不知福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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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玄烨虽然能够感受到眼前况中棠的心酸,但心里却没有赞同他的观点。
人本就是感性的动物。
没钱的羡慕有钱的,有钱的羡慕有权的,有权的羡慕无忧无虑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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