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打着手电,光柱照在鼓包的腔体上,冒烟的电源箱上。
他走过去,手背碰了碰鼓包位置,烫。
“场形还是不对。”他喃喃,“能量集中点偏移了,打到腔壁上了。
散热没跟上……”
苏晚晴摸黑走到课桌前,摸到本子和笔,就着应急灯的光写:
“10月31日,第二次测试。”
“结果:真空腔体局部烧熔(可修复?
待评估)。
辅助电源箱(新购,八百)损毁!
再次观测到蓝光,持续时间约0.
5秒。”
停笔,问:“这次烧了多少?”
林辰打着手电检查,头也不抬:“腔体修复.
.
.
可能几千,电源箱八百。
其他.
.
.
暂时看不出。”
“几千?”
“.
.
.
三四千吧。”
苏晚晴记下:“直接损失预估:四千至五千。”
在总余额后面,减去四千五。
时间变成模糊的、充满焦糊味的循环。
第三次通电.
.
.
蓝光一秒,主要电容组炸了,损失七千。
第四次,蓝光一秒,接地不良,高压电弧击穿示波器,损失六千。
第五次,蓝光一秒,线圈过载,绝缘漆烧穿,损失五千。
第六次……
第七次……
到第十次失败,十一月中旬。
厂房里再也闻不到灰尘味,只有根深蒂固的、混合各种绝缘材料烧焦、金属过热、干粉和臭氧的复杂气味。
苏晚晴现在操作灭火器非常熟练。
她能根据爆炸声和火光颜色,判断该用干粉还是拉电闸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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