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青鸾战机搭载微型跃迁脉冲单元,追踪并锁定旅行者一号与二号,并跃迁到其路径正前方待命,根据实地情况决定关停、回收或信号净化……”
话音刚落,科工委傅宗翰举手示意。
一号点了点头,表示允许提问。
傅宗翰翻开面前笔记本,眉头微拧,“旅行者号是一九七七年发射的,距今快六十年了。
当年那批人考虑过深空风险吗?”
“没有!
那时候人类连太阳系的行星都没摸全,谁会想到有一天要‘处置’自己亲手送出去的信使?
卡尔·萨根他们搞那张镀金唱片的时候,想的是‘万一有谁捡到它’,那是漂流瓶的逻辑,不是灯塔的逻辑。”
“漂流瓶扔进大海,指望的是有缘人;灯塔建在海崖上,照亮的是所有航船,包括那些你不想让它看见的。
你现在要追上去、关掉它、甚至改它的信号,我想问的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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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上做得到是一回事,做了之后,外界怎么理解?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万一有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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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什么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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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在追踪旅行者号的信号,比如林辰同志报告里提到的那个‘格赫罗斯’……我们突然把它改了,这不等于主动告诉别人,我们已知道了风险,要采取应对措施了?”
坐在右侧负责本土防御委员的盛国良,接过话头。
“傅委员,你说当年的人不知道风险,我同意。
不知道,不等于没风险。
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,就不能装作不知道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左肘撑在桌面上,食指在空中点了一下。
“旅行者号上刻着地球的坐标、脉冲星定位图、氢原子跃迁基准——等于把家门牌号和门锁图纸一起挂在星际空间。
这枚信标还在飞,还在广播。”
“当年送它走的时候,我们还没能力追上去。
现在能追了,能改了,你说‘别动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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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问你,你是在保护历史,还是在赌对方没看见?
开普勒-22那个文明,你觉得他们在毁灭之前,有没有人也说过‘我们的广播是人类的骄傲,不能关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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