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应急信道在某个瞬间跳出一格绿色,随即又熄灭。
他以为是错觉。
直到第七次,那格绿色没有熄灭。
然后是备份信道,然后是主信道。
三行红灯变成两红一绿,再变成一红两绿,最后全部变成稳定的绿色。
鹊桥的信号回来了,微弱,噪底很高,误码率勉强压在纠错能力以内.
.
.
.
.
.
但它回来了。
洞三十五盯着那三行绿色看了足足十秒,他没有立刻呼叫。
按照失联预案,脱离屏蔽区后的第一次发射必须简短、加密、突发式。
他不用考虑自己这道电波会不会被格赫罗斯的耳朵截获,但他必须把消息送出去。
他把赵烈定下的四条报文框架调出来,压缩、打上时间戳,按下发射键。
信道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深空那种无所不在的低频底噪,以及他自己心跳的回声。
然后是漫长的等待。
……
当在十五个天文单位之外,主动扫描阵列捕获异常信号的那一刻,青鸾编队正在接近某个答案。
"报告,前方零点三天文单位处,发现大规模质量目标集群!
"
"数量,方位!
"
"正在构建!
"
赵烈的目光重新落回主屏。
他看的从来不是"实时画面".
.
.
.
.
.
没有谁能实时看见零点三天文单位外的战场。
他的情报来自两个通道,彼此错位,又彼此印证。
一个是光学。
青鸾战机的座舱腹部,伸展开的那套折叠式深空侦察舱。
等效口径一米,靠着四十分钟的长积分叠加,才在噪声里把战机轮廓一点点抠出来。
另一个,是主动阵列捕获的脉冲数据。
机载ai会把这些脉冲数据,在极短的时间内,分析组合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