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群人,要把这唯一的开口,改成一份投诚信。
“不过…日本那群[代替词]猴子率先拆开了它,重新编成一段问候,已经发出去了!”汉娜补了一句。
“……他们开了个好头,帮我们吸引了注意力!
我们需要比他们走的更深一步!
更具体!”
奥尔森的目光在那段编码上停了很久。
他在心里把那行字翻译了一遍,又翻译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。
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汉娜,忽然觉得这间农仓里的灯,比白宫的还要晃眼。
他开口,语气平得没有起伏,“你们要在下个观测窗口,把它发出去?”
汉娜点头,“对,抢在联邦政府将防线铺开之前.
.
.
.
.
这段信号就再也不好送出去了,我们需要他们给予我们的默契!”
……至少,不能明着干。
“你们那个计划,发出去之后呢?”
“等!
等祂们来。”
“它们来了,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我们证明给所有人看.
.
.
.
.
抵抗是徒劳的。
人类文明不会毁灭,它只是需要换一种生存方式!”
农仓里安静了一会儿,奥尔森看了一眼窗外。
夜色沉沉,玉米地的轮廓黑乎乎地卧在远处。
他想起那个五十万美刀的负债,想起法庭上妻子带走孩子时的背影,想起听证会门口追着他跑了一路的那支录音笔。
他还想起石垣岛那篇报道.
.
.
.
.
.
白宫在替日本人捂盖子。
烂到极致了!
如果连自己的政府都在骗自己人,那汉娜说的话,又凭什么一定是错的?
更何况,汉娜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他这十多年来亲手验证过的东西,别无二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