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戴上面罩,测试开始。”
面罩扣脸上,有橡胶味。
赵烈调整 straps,让边缘贴紧。
氧气流进面罩的嘶嘶声很轻。
起初没感觉。
过了五分钟,吴工声音从耳机传来:“氧浓度现在百分之三十。
感觉如何?”
“正常!”
“正常!”
赵烈也回“正常”。
他确实没感觉,就是吸气时空气有点厚。
氧浓度继续升高。
百分之三十五,百分之四十。
赵烈听见旁边陈志强呼吸声变重了。
他自己还好,心跳没快,太阳穴有点发胀。
“氧浓度百分之四十五。”吴工说,“现在开始,每隔两分钟汇报一次感受。
从一号开始。”
一号王建洲:“有点头胀,其他正常。”
二号刘振飞:“呼吸费劲,像爬山。”
三号周海明:“恶心,想吐。”
四号赵烈:“头胀,可忍受。”
五号陈志强:“我……我头晕,眼前发花。”
六号孙浩:“呼吸困难,胸口闷。”
氧浓度升到百分之五十时,陈志强按了红色按钮。
面罩氧气流立刻减弱,他扯下面罩,趴椅子扶手上干呕。
研究员过去扶他。
赵烈还在坚持。
眼前有点花,看东西像隔了层毛玻璃,但轮廓还能分清。
呼吸费劲,每次吸气都得用力,肺里像塞了团棉花。
心跳咚咚撞胸口,但他数了一下,心率大概一百一。
他想起飞歼-20时的高g训练。
那时候整个人被压在座椅上,血液往脚底坠,眼前黑视。
眼下这感觉不一样,不是外力压你,是从里面往外胀。
氧浓度百分之五十五。
刘振飞按了按钮。
接着是孙浩。
剩下三个人:王建洲,周海明,赵烈。
王建洲呼吸声像拉风箱。
周海明左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,指节发白。
赵烈手放大腿上,没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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