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关键时刻,那些疼痛消失了一瞬间,这才让他保持着清醒。
剧痛之下,他本能地想要张嘴大喊,可一股无形的力量,不知什么时候,封死了他的嘴,让他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。
此刻,他只能清醒着意识,一点点感受着史无前例的剧痛在体内肆虐,无法移动,无法呐喊。
充满恐惧的未知突变,让他感受到了近乎窒息般的绝望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只感觉好痛啊,痛到整个世界都变了颜色。
少时。
血管里那种灼烧的疼痛还未结束,膀胱里又传来一股被撑开的胀痛。
好似有人在往里面灌滚烫的沙子,一点一点匀速地填满。
这种感觉,比人用刀子一点点割肉更加可怕,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顶级折磨,让人崩溃。
他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,肚皮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皮肤绷得发亮,像有东西要从里面撑破他的肚皮往外钻。
这一刻,他的尿意达到了人生的最巅峰。
可惜,尿道口被封死了,什么都排不出去。
他只能在极致的尿意下,被折磨到神经错乱,意识陷入疯狂。
曹笔见时机差不多了,念头一动,中年男人的膀胱在高压下终于炸开了。
尿液和血水混在一起,倒灌进腹腔,那种剧烈的化学灼痛让他整个人恍若一只被大力踩扁的甲虫,当场爆浆而亡。
麻袋里的少女隐约听到了动静,被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少焉。
地上的麻袋自己松开了口,系口的那根绳子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割断,断面整齐,无声无息。
袋口滑落,露出里面那个少女的脸。
夜风一吹,她嘴里的布松了,手上脚上的绳子也松了。
可她没动,还蜷在那里。
直到过了很久,她才慢慢探出头,借着月色,看见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,整个人定格当场,呆若木鸡。
……
西边的沙洲与绿洲交界处,一伙马匪正在追赶一支商队。
马匪们骑着马,挥舞着弯刀,嗷嗷叫着,如一群鬣狗追着受伤的羚羊。
商队里有人在喊快跑快跑,有人的马车轮子陷进了沙坑,车上的货物翻了一地。
马匪头子冲在最前面,刀举过头顶,眼睛盯着那个摔倒在地上的商人,嘴角已经咧开了,刀尖直指对方的后心。
“跑?
你再快能跑得过马?”
话毕,狰狞着就要砍死对方。
“呼呜~~~”
关键时刻,一阵风来,夹杂着沙尘,掠过众人。
“嗯?
!”
马匪头子莫名心悸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刚想提醒其它人,小心生变,结果刚转头,就看见了自己的身体还骑在马上。
刀举在半空,动作没变,只是脖子上多了一个齐整整的断面。
血从断面里喷出来,暗红色的血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。
喷了两三息,身体开始歪斜,从马上缓缓滑落,掉进沙里,溅起一小片暗黄色的尘雾。
同一瞬间,另外十几个马匪的脑袋也飞了起来,安静而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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