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笔笑笑:“刚好,它能看见你们,到时候,让它陪囡囡玩。
对了,囡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为何要睡那么久?”
焦蔻犹豫了一下回道:“上次她为救我,是受了些伤。
不过,问题不大,休养数月,便会慢慢好转。”
曹笔闻言,问:“有没有什么可以加快它恢复的东西?”
焦蔻摇摇头:“原本自生的怨气可自愈,不过奴家教导它不要怨恨这世界,所以,她只能靠时间慢慢养。”
曹笔闻言,看向对方,认真道:“你真是一个好母亲!”
焦蔻苦笑:“可惜,生不逢时。
若是能够早一些遇到恩公您就好了。”
曹笔感受到对方话语里的遗憾,突然打趣道:“那可不一定,你若是早些遇到我,说不定都不会多看上一眼呢。”
焦蔻有些意外,好奇道:“哦?
恩公,此话怎讲?”
“字面意思,在遇到你之前,我也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罢了。
遇到战乱,时常朝不保夕,三天饿九顿。
丢在人群中,别人都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“噗~恩公尽说笑。
您之前不是说,生来便长久吗?
怎会平平无奇?”
曹笔脑袋转得飞快,解释道:“我那长久乃是特指曹德长久,若是没机会给我发挥,那长久便体现不出来,整个人自然也就平平无奇了。”
焦蔻知道曹笔是在胡扯,故意逗她开心,于是趁机又问:“是吗?
那请问恩公,第一次是谁给了您展现这特殊能力的机会?”
曹笔一边策马向前,一边故作回忆道:“一位隔壁娘子。”
焦蔻闻言,来了兴趣,追问:“隔壁娘子,恩公能细说一番吗?”
曹笔看向她,眸光带着打趣,反问:“你想听多细?”
焦蔻思考片刻,嗫嚅道:“若是可以的话,自然是越细越好。”
曹笔被逗笑了,带着一丝无奈,再次反问:“讲那么细,万一讲上火了怎么办?
这大半夜的,岂不是自找罪受?”
焦蔻连忙毛遂自荐:“恩公放心,奴家擅长降火。”
曹笔见对方一脸的自然,以为对方没理解到自己的言外之意,故意打趣道:“你可知道我口中的火是指什么火?”
焦蔻轻咬下唇,声细碎如蚁行:“能把一个部落的姑娘都融化的那种火。”
曹笔:“……”
“啊!”
“啊!
!”
就在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之际,后方传来两道凄惨至极的叫声。
火堆旁,两个流民几乎同时倒了下去。
一个捂着后腰,整个人蜷成一团,入侧弓背的虾。
额头抵着地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汗水瞬间浸透了衣服。
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,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趾尖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腰窝深处反复剜割。
每一下都带着持续不断的锐痛,犹如一把钝刀在骨头缝里来回刮蹭,无论他怎么翻身都躲不开那股从内部涌上来的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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