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皮筋用完了,还剩一根,是粉色的,嫩嫩的,被他随手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粉色的皮筋箍在他冷白的手腕上,显得有些突兀。
她的长裙是不能穿了,被撕破了,揉得皱巴巴的,像一团咸菜。
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他的浴袍,深灰色的,给她穿上。
浴袍太大,袖子长出好大一截,她把手缩在袖子里,只露出几根手指,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。
他抱着她,坐在罗汉床上,靠着暗金色的靠垫,两个人挤在一起。
地暖烘得人懒洋洋的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。
竹叶上积了薄薄一层白。
他低头,亲了亲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浓浓的不舍:“宝宝,你不方便在这里留宿。
沈老师的车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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