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脸色惨白,那层淡紫色缓缓褪去。
他看向罗兹那几个武器早已掉了一地的心腹。
“……”
几人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萨米没理他们,而是环顾一片狼藉的大厅,两幅油画被划破,一个青花瓷花瓶碎了一地,真皮沙发被撕裂,露出里面的填充物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昏迷的罗兹身边,竟然直接坐了上去,随后对那几个吓傻的副手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你们船长船上的财宝,够不够赔这儿的装修费啊?”
“要是不够……我就只好把你们,还有你们船长,一起卖给奴隶贩子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码头区,巴金斯的船上。
“不好了!
老大!
不好了!
!”
一个海贼连滚带爬地冲进船长室,把还在宿醉头痛的巴金斯吵的差点拔刀。
“鬼叫什么?
!
我还没死呢!”
“水、水母海贼团!
他们动手了!
在码头那边!
!”
“谁?
什么玩意儿?”
巴金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是水母海贼团!
就在码头那边!
老大,我们快跑吧!
再不跑就来不及了!
!”
报信的海贼吓得涕泪横流,裤裆都湿了一片。
巴金斯看着手下这副怂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在说什么鬼东西?
!
老子自己去看!”
他一脚踹开手下,抓起外套,摇摇晃晃走上甲板。
清晨的海风带着凉意,让他稍微清醒。
他眯眼望向三号泊位方向,正好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。
阿尔多单手提着一个人从铁锚·霍克的船上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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