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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奴进去通禀一声?”
“可使不得!”夏雀吓得摆手,“您忘了昨晚二爷嘱咐的,除非他开口,不然谁都不许进去。”
二爷的话谁敢违背。
李进德噎了一下,脸上褶子更深了。
倒不是他非想去碰这个霉头,而是马上就要到早朝时间了啊。
要知道二爷但凡在京城,早朝就从没缺席过,这要是不做点什么,保不准皇帝都有可能派人来亲自过问。
那到时候随意搪塞,就是欺君。
若是实话实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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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还不如欺君呢!
不然,总不能和宫里来的太监说二爷上赶着被人下药吧!
“唉。”李进德叹了一口气,已经做好欺君的准备了。
就在这时,屋里动静停下,传出一道声音。
“来人,水。”
男人的声音里满是餍足,带着一丝慵懒。
屋外人面面相觑,这是终于结束了?
李进德招呼着人,赶忙行动起来,下人们抬着水鱼贯而入。
刘靖将两人清理干净,吩咐李进德,
“差人去告病假,说我风寒缠身,今日不能早朝了。”
“另外,备马车,往城郊汤泉去,路上莫要声张。”
瑶儿昨晚受累了一整夜,泡会儿汤泉能好受一些。
至于早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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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现在没心情,听那帮心怀鬼胎的扯皮,左右他在与不在结果都会朝他想要的地方走。
他不去而已,他手下的官员又不是死的,自然知道怎么做。
而且,比起那些人,现在的瑶儿更需要他陪伴。
刘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,她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,唇瓣微张喘息,一看就是被折腾狠了。
他希望她睁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,也更希望能在她身边安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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