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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。”宋瑶靠在软轿里,神色慵懒,无所谓地说着,毫不避讳,“把她手里的掌家权收回来。
说起来,还是你哥哥去前院时说出来的呢,若不是他说,二爷都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她不在乎刘婷知不知道,也不在乎她知道以后的心情,只是照实回答问题而已。
“哥哥?”刘婷的声音都在发颤,“他不是去前院给母亲求情的吗?
怎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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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哥哥不是去前院给母亲求情的吗?
怎么母亲没被放出来,哥哥一身狼狈地回来不说,还告诉父亲,母亲手中还有掌家权一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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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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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实在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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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话到嘴边刘婷又咽了回去。
从小到大,母亲都教导她,兄为纲,不可非议兄长,可今日哥哥的所作所为,实在让她如鲠在喉。
刘婷咬着下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宋瑶瞥了她一眼,没再理会。
她本就不是来做知心姐姐的,也没有任何兴趣,便是二爷的心思她都懒得猜,何况眼前这个关系疏浅的姑娘。
能来这里纯属是为了离兽性大发的某人远一点,离美好生活近一点,不是因为什么同情心。
所以宋瑶抬抬手,软轿朝正院驶去。
软轿起行时,宋瑶忽然坐直了身子,脸上竟带上了几分少有的严肃。
见她如此,众人见状纷纷屏息,以为她在筹谋秦氏手中掌家权的问题。
沉默良久,却听她转头对夏雀郑重道:“午膳让厨房做道剁椒香酥鸡,我突然想吃了。”
那语气严肃得像在商议军国大事,直把夏雀吓得一哆嗦,半晌才反应过来:“奴婢这就去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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