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听闻宋瑶的话,更是怒火中烧,胸口剧烈起伏着,可一听到秦氏的名头,又猛地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。
于是,秦母只能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怒火与羞辱,顺着宋瑶的话头,故作镇定地试探道,
“秦氏身为二爷正室,在京城中自来是人人称赞的贤良淑德,怎么到了宋夫人的嘴里,偏偏就这么不中听了呢?
到底是宋夫人你妒忌正室,说话有失偏颇了!”
在场众人也很好奇,秦氏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一时间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在宋瑶身上。
齐王妃章氏见此情况,连忙加快脚步,绝不能让宋瑶继续说出来!
要知道,毒死铭哥儿的药,可是她偷偷给秦氏的!
在场有不少宗室老人,她们或多或少都知道那药的来历。
若是深究起来,拔出萝卜带出泥,稍有不慎就会将她牵扯出来。
到那时候可就什么都完了!
“人人称赞?”宋瑶挑了挑眉,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女眷,“你们当中谁称赞过秦氏,出来走两步,让我瞧瞧。”
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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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众女眷顿时面面相觑,你看我我看你,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。
眼下,讲究个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如今谁也不知道秦氏究竟是个什么情况,若是她当真行事不妥,此时站出来为她说话,岂不是明摆着把自己也搭进去,平白惹一身腥?
“宋夫人,你莫要以势压人!”秦母见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自己的预期,连忙再度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急切,
“二夫人可是你的主子,尊卑有序,怎可由你这般胡乱编排!”
可宋瑶却不打算在与她争论下去了,随便骂两句得了,若是能直接气死那最好,最省事了。
虽然秦母说话不中听,但旁边还有一群能言会道的呢,她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搭理这种人身上。
人生的每一秒都要活得有意义才行,最起码不能浪费给这种贱人。
于是,宋瑶上下打量了秦母一眼,目光又扫过桌上放杂物的碟子。
那里面还残留着些吃剩的食物残骸,几根鱼刺和一些果皮清晰可见。
“贱人就是矫情。”
宋瑶想也没想,直接伸手拿起那只碟子,手腕一扬,就朝秦母脸上扔了过去,并顺嘴附带了一句评价。
“啊——!”
事发突然,秦母根本来不及躲避,那半碟食物残骸直接砸在她脸上,汤汁顺着脸颊往下淌,碎屑还沾了不少在她的发髻和衣襟上。
一根吃得干干净净的鱼刺,正明晃晃地贴在秦母脸颊上,格外扎眼。
宋瑶看着那鱼刺,满意点点头。
不错,她吃鱼时鱼刺剔得当真干净,一点没浪费食物。
话说回来,寻常妇人怀孕时,经常因为鱼的腥气重而吃不得。
可偏偏她从来没有这样过,甚至连害喜都没有过,向来是吃嘛嘛香。
秦母僵着脸,眼睛瞪得滚圆,她不可置信地缓缓抬起手,往脸上摸去,指尖触到黏腻的汤汁和坚硬的鱼刺时,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宋氏,你竟敢羞辱我!”
秦母被彻底刺激得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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