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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宋氏那个贱人,不得好死!
珊瑚端着喝空的药碗,从内屋走出来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她指尖还残留着药碗的余温,脚步有些发沉。
伺候病中的秦氏,既要时刻提防着她的癫狂,还要安抚她,实在是磨人。
刚走到廊下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。
许久未曾全开的正院大门,竟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。
随着门缝一点点拉大,门后缓缓露出两个熟悉的身影,一个是婷姐儿,一个是扶着她的云烟。
“大姐儿?
!”
珊瑚惊得双眼猛地放大,端着药碗的手都晃了晃。
脑海里第一个念头是,大姐儿怎么会来这里,她不是已经被安置在别的院子了吗?
“不好!”
紧接着,珊瑚脸色骤然一变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大姐儿一直在外面住着,秦家倒台不是小事,此事她八成已经知道了!
这可万万不能让夫人知道!
夫人现在最大的念头就是秦家能派人除了宋夫人,身子骨和精神全凭这念头支撑着。
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打击,说不定会直接气出人命来!
珊瑚顾不上多想,也顾不上脚下的石子,端着药碗就快步朝门口迎上去,想在大姐儿开口前拦住她,先和她通个气儿,让她万万别在夫人面前提秦家的事。
可她才走出两步,大门还没完全打开,门外的婷姐儿已经带着哭腔,朝着院里喊了出来。
“母亲,外祖家没了!”
那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尖利,穿透门缝,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寂静的正院里,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。
珊瑚的脸,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啪——!
她手里的空药碗掉在青石板上,摔得粉碎。
碗里空空如也,连一点药汁都没剩下,几片碎瓷片在地上滚动着,细碎的声响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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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白碟里卧着块巴掌大的蛋糕,表面撒了层细雪似的糖霜,顶面用红果泥细细雕了朵牡丹,花瓣纹路清晰可见。
糕身看着蓬松,却半点不散,隐约能瞧见里面掺了细碎的果仁,在光下泛着浅淡的油光。
还没凑近,就先闻见股温温的甜香,不是蜜饯那样齁人的甜,是新米磨粉的清润混着鲜奶的醇厚,许是蒸的时候垫了层鲜桂花,细品之下还有几丝桂花的香气。
“嗷呜,吃——!”
五哥儿盯着那蛋糕,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淌下来了。
他小胖手使劲指着碟里的糕点,小腿在宋瑶怀里扑通扑通蹬着,小身子一个劲往前倾,明显是馋坏了。
每次吃蛋糕的时候,宋瑶总是会喂他一小口。
久而久之,小家伙也养成了习惯,娘亲吃东西的时候,他总能跟着尝点鲜。
任何新鲜的东西,宋瑶都热衷于喂五哥儿尝尝。
可能是二爷的基因过于强大,五哥儿从出生开始就没生过病,更没有吃坏过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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