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年少,但也知道这位表哥在大梁分量,能得他一句称赞,已是难得。
“你说说,林志这国子监司业做的如何?”
刘靖指尖拨弄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玉面莹润,映出他眼底的沉凝。
他身上锦袍绣着暗金龙纹,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林志此人,总以清流自居,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。”褚砚放下茶盏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,
“可背地里却没少做勾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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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他府里的用度,远超四品官的俸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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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砚一一对答,连细节都说得清楚,显然是早有留意。
刘靖听着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看来这表弟不仅有学问,对朝局的观察也很敏锐。
刘靖随即端起茶盏,轻轻与褚砚的杯沿碰了一下。
若褚砚能活过后年,或许很多事都会不一样。
不过也无所谓。
就算要死,也还有两年的时间。
有两年活头,也可以拿来用两年。
死前能为他所用,也算没白来这一世。
褚砚出身长公主府,身份敏感又微妙,有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,让褚砚去做,确实方便得多。
褚砚起身告辞时,刘靖也没多留,只淡淡叮嘱了句,“替我向长公主问好。”
等马车外的脚步声远去,刘靖才从袖中摸出一卷密报。
是边塞刚送来的,用火漆封着口。
他拆开密报,目光落在白虎皮三个字上时,眸色深了深。
林家献给太后的那张白虎皮,原是宋家在边塞偶然所得。
“宋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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