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不能怪他,主要是那人也坏!
有事没事就爱动手动脚,回了京城以后更是变本加厉,好几次他在后院练武,都非要让她在一旁看着。
有时候兴起了,有时候还要拉上她一起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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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瑶眼神有一瞬间不自然,连忙不再想那些。
只是目光再次落到那黑白棋子上时,瞥见大小适中的棋子,又想到曾经切身体验过的冰凉触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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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瑶的脸色不禁更红了,慌忙端起茶盏,又猛喝了一大口,试图压下那股羞意。
呸,坏东西!
什么琴棋书画,到了他那里都能往那档子事上扯,害得她现在看见这些东西就浑身不自在。
都是他,毁了她的风雅之路!
绝不是她嫌累不想学。
宋瑶思来想去,觉得二爷最大的喜好就是她,他就是喜欢耍流氓!
“夫人,可是有些热?”
永宁长公主见她脸色突然有些红,关切地问道。
“呵呵,是有点。”宋瑶干笑两声,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,“今日穿得是有些多了。”
她还能怎么说?
总不能说自己是看见琴棋书画以后,就想起了些羞人的事吧!
宋瑶心里默默又给刘靖记了一笔。
公主府外,马车上。
刘靖莫名抬眼朝秋日宴方向看了看。
总感觉有人在念叨他。
八成是他的娇娇。
如今她是越来越粘人了。
这么想着刘靖心情好了几分,连带着看这奏折的心情都好上几分,提笔骂的轻了一点。
“哎呦,你这儿哪算多。”刘然顺着宋瑶的话头,朝孟雪那边使了个眼色,调笑道,
“那位穿的才是真多呢!
况且你是双身子的人,本就该多注意些,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。”
说话间,她的目光扫过宋瑶面前的茶盏,里面泡的是上好的胎菊,清热养气,最适合有孕之人喝。
刘然暗自叹了口气,二爷对宋夫人可真是上心,连茶水都照料得这般妥帖。
“这是第二个了吧?”永宁长公主微微颔首,对刘然的话很是赞同,目光落在宋瑶的小腹上,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,
“说来你也真是好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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