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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还有孩子,瑶儿肚子里正揣着他的骨肉。
瑶儿那么疼五哥儿,对这个没出世的小家伙也时常念叨着,她那么爱孩子,看在孩子的份上,总不会真的弃他于不顾的!
这个念头像根救命稻草,让刘靖紧绷的脊背稍稍松了些,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却是迟迟不肯拿开,几近乎偏执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种话?”宋瑶伸手拿回被二爷抽走的图纸,“我才不会离开王爷呢。”
宋瑶一边说着,一边接着看图纸。
这庆王府多好,有暖房、池塘、冰场,她若是走了,去哪里找这样舒坦的日子?
日子过得好好的,她才不想离开呢。
再说了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她早就被他溺爱坏了,过不了半点苦日子。
刘靖盯着她的眼睛,宋瑶的眼眸里满是真诚。
因为这话本就是她发自肺腑的,她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开。
这么大一个庆王府,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,日后都是她和她的孩子的。
甚至说,就连整个大梁的主人,从此以后都会流着她的血脉。
她是疯了才会放着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不要,去外面捡垃圾吃。
刘靖看着宋瑶满眼真诚,轻轻一笑。
他太清楚了,她眼底的真诚不是为了他,那些留恋也不是为了他,是为了王府的荣华,是为了那无需操心便能锦衣玉食的日子。
她嘴说着不会离开他,实际上是赖着这泼天的荣华,赖着他能给的一切。
可他偏生就爱听。
假意,也能当真情。
刘靖喉结滚了滚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再说一遍。”
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。
宋瑶顺着他的意,直视他的眼:“王爷待我最好了,我哪儿也不去,就待在王爷身边。”
单是白老虎那猫爬架都镶金带银,连喝口茶都有专人捧着银壶伺候,这样的日子,她傻了才会走。
更别说,除了这泼天的荣华富贵,眼前的人更是事事妥帖。
夜里她稍有动静,便会惊醒替她掖被角,哄她入睡。
他日日把她捧在掌心里,凡事总是先顾着她,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。
不得不说,王爷待她真的是极好的。
好到生生磨灭了她对他的所有顾虑,全心全意的信任他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宋瑶从来没有想过失宠以后会怎样,仿佛潜意识里早已认定,刘靖是永远不会不爱她的。
她在宋家的时候,可是明明白白的看着,叔叔伯伯们对待妻子是怎样的呼来唤去,半点不心疼。
说是夫妻,其实是奴隶与奴隶主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自个儿本事也不大,外面装孙子,回了家却对妻子呼来喝去,动辄打骂,把妻子当奴仆使唤。
思来想去,还是眼前这种男人好。
有权有势,在朝堂上是说一不二的,对外冷硬铁血。
可对着她,却百依百顺,事事周到。
她又没有什么受虐倾向,自然知道什么样是好的,才不会离开他呢。
这辈子能遇到刘靖这么一个上赶着的,已经很幸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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