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瞧得上赝品!
?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急了些:“这事若是办砸了,说轻了是咱们东施效颦,惹人笑话。
说重了,倒像是刻意打探庆王的喜好,揣摩上意,反倒惹人厌烦。
真要是连累了家族,咱们担待得起吗?”
这话精准刺破了葛志杰心头那点微妙的算计,让他冷静下来。
他猛地回过神,是啊,宋侧妃还好好地在王府里受宠。
这时候送个容貌相似的过去,岂不是显得庆王是个沉迷皮相、留恋温柔乡的俗人?
葛家本想向庆王表忠心,这么做反倒成了自寻死路,怕是要落个侮辱主上的罪名。
想明白这一切,葛志杰眼底的兴味淡了些,却还是耐着性子,同胡信昌闲聊了几句。
这妇人长得如此相像,就算葛家眼下用不上,保不齐日后在哪处能派上用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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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,天边泛起鱼肚白,两拨人马各自收拾妥当,在破庙门外分了路。
葛家兄妹的马车往青州方向去,胡信昌的商队则继续北上,朝着京城赶。
路面上结了些秋霜,车轮碾过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胡信昌裹紧了棉袄,缩着脖子,还是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,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今年的秋意竟比往年冷得刺骨。
自从葛家少爷主动找他闲聊以后,他就格外留意着那边的动静。
今晨趁着收拾行李的空当,就偷听到了葛家丫鬟的几句闲聊。
她们说,兰娘长得极像庆王心尖上的宋侧妃,还说那位侧妃是边塞贵族出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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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兰娘也是来自边塞吧?
胡信昌看向正在驴车上打络子的宋兰,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:“兰娘,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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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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