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种种,今生绝不会重演。
“去查定国公府最近的动静。”
刘靖拿起一支笔,在胡云佳的名字上重重画了个圈,“另外,盯着胡信昌的动向,护着宋兰和她女儿的性命。”
无论如何,她俩可不能先死了。
人活在世上,总得有点价值,能为瑶儿挡灾,就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用处。
刘靖眼神里的狠戾,林志勇看得分明,心头一凛,忙躬身应道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,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。
他望着跳动的火苗,忽然想起瑶儿下午吃烤肉时,可爱鲜活的样子,心里那点戾气瞬间就散了,只剩下柔软。
政务都处理得差不多了,该回去陪着她了。
孕期的人本就多思,万一想他,他又不在身边,又该瘪着嘴掉金豆豆了。
他的瑶儿光在那不动就让人心疼,更别说哭了,他舍不得。
一想到她在暖阁里乖乖等他,在他的呵护下好好活着,扑在他腰间,环住他腰身,软软唤他“王爷”的样子,刘靖心里就安稳异常,嘴角不禁微微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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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婢并没有对他多说些什么,结果胡信昌来王府送虎皮的时候,说兰娘和主子长得像,可能是亲族,想拜访一下主子,还好林管事应对得当,没让他得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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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子,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春桃垂着手,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禀完,额角还带着点细碎的汗。
这事牵扯到主子的亲眷,说轻不轻,说重不重,偏生胡信昌等人还是自家老爹发话赶出去的,她更怕哪句话说错了,惹得主子不快。
暖阁里静了片刻,炭火噼啪声格外清晰。
“这人竟敢冲撞主子,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巴结上来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!”
夏雀脾气最冲,率先炸了毛,柳眉倒竖,声音里裹着愤愤不平,“依我看,就该让护卫把他拖出去打一顿,看他还敢不敢痴心妄想!”
她还要接着骂,后腰却被冬青不动声色地肘了一下。
夏雀愣了愣,见冬青朝她递了个眼色,嘴角还紧抿着,这才悻悻地闭了嘴,只是腮帮子仍鼓得老高,显然气还没消。
宋瑶平日里最喜欢夏雀的喜庆热闹,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,对她也格外好。
投桃报李,夏雀对宋瑶自然也是忠心耿耿,事事为她着想。
不同于夏雀的冲动,冬青作为宋瑶身边众丫鬟之首,则要沉稳许多,考虑事情全面,最清楚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她和夏雀都是最早服侍宋瑶的人,主子的底细她们最清楚。
正因如此,对待这种牵扯亲眷的事,才更要慎之又慎。
冬青怕夏雀嘴快,说出些不合身份的话来。
刚才春桃提到兰娘也出身边疆,再联想到主子偶尔提过的家事,这兰娘十有八九就是主子那位亲姐姐宋兰。
虽说刚才主子随口提了几嘴宋兰,语气淡淡没什么热络劲儿,还不让王爷派人去寻她,看起来对这个姐姐没什么姐妹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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