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五载?”洪振荣眉头拧得更紧,指节敲桌的力道重了几分,“太久了!
万一等咱们调教好了,宋侧妃早就失宠了呢?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静。
吕孝贤脸上的兴奋僵住了,讪讪地低下头。
这确实是最大的漏洞,时间线太长了一些。
谁能保证宋侧妃的恩宠能撑到宋兰学成?
毕竟,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,何况是庆王这样权势滔天的人物。
“不过……”洪振荣捻着花白的胡须,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狠戾,“这机会确实难得,不能浪费。”
他们早就派人查过宋侧妃的底细,只知道她是从边塞来的,对外宣称是没落贵族,可往深了查,却像被一层浓雾罩住,怎么也探不到根。
显然是被庆王死死护住了。
“查不到就不查了。”洪振荣冷笑一声,指节在桌面上重重一磕,“让那宋兰去试试,跟宋侧妃强行认亲!
就说她是宋家失散的亲眷,套套宋侧妃的出身来历。
只要揪出她娘家在哪,咱们就有法子毁了那家族!
一个娘家有污点的侧妃,她生的孩子,还想有上位的可能?”
定国公府从前与秦氏交好,自从宋侧妃进了庆王府,就处处与他们不对付,连日常礼节都断了来往。
这可是不是什么好兆头,京城里的人都将这些看在眼里,一时间流言四起,都说定国公府怕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惹得庆王不喜,才被厌弃了。
这在以前也就罢了,他们好歹是开国元勋,靠着祖宗功绩,躺在功绩簿上吃老本都够了。
可如今不同,皇上和庆王都有意清算那些仗着功勋胡作非为的旧族,这个时候被贴上“庆王不喜”的标签,简直是把脖子往刀上送。
必须得想法子才行,哪怕用些不入流的手段。
偏厅里,胡信昌坐立难安。
他攥着衣袖,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。
来之前,他满脑子都是和定国公府做笔大生意,却没料到被领进一间偏厅,连茶都没喝上两口,大管事吕孝贤就扯起了别的。
吕孝贤穿着件石青色杭绸褂子,手指上套着枚翡翠扳指,摩挲着茶盏盖的动作慢悠悠的,目光却像黏在胡信昌脸上:“胡掌柜这趟来京城,生意瞧着不太行?”
胡信昌心里打鼓,脸上却堆着笑:“托您的福,还行,就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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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毛行情差了些,周转不太灵便。”
他心里打鼓,不知道这位大管事到底想说什么,只觉得那目光看得人后背发毛。
吕孝贤忽然笑了笑,眼角皱纹堆成一团:“行情差不怕,有门路就行。”
他放下茶盏,身子往前倾了倾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:“我听说,胡老板家里有位姓宋的妾室,兰娘?”
胡信昌心里咯噔一下:“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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