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不喜二爷抬丫鬟做姨娘,但也没说什么,终归就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。
等二爷玩腻了也就弃了,她是他的正妻这点儿忍耐程度还是有的。
秦氏只是没想到二爷会主动收房,这是曾经从未有过的事。
二爷后院儿里的人不是长辈赐的,就是下属献的,从没自己收房过。
二爷一向不好女色,在京城时都极少踏足后院,所求不过子嗣而已。
当有了四个孩子对上有了交代后,二爷后院来的就更少了,大多数时候来了也是看看孩子。
说来四哥儿出生也是二爷被人下药后的意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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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二爷甚至没等四哥儿降生,就提前出京了。
秦氏默默思索着,她虽年少时就指给二爷,但年少时的二爷忙着征战沙场,在大梁各地军队中操练,所以聚少离多,没太多夫妻情分。
而且,二爷这人感情淡薄、心性凉薄、疑心又重,是个女人如衣服的人,儿女情长更是从来不放在眼里。
二爷对她能有几分敬重,更多的还是她生了二爷的长子和长女。
所以,孩子就是秦氏安身立命的资本。
秦氏最不能容忍的,都是有人影响了她的孩子。
如今二爷要给五哥儿提前上玉碟的举动,无疑是踩着她的一对孩儿给宋氏做脸。
秦氏拿起刘靖寄来的家信。
这封家信和报喜文书是一起送到的,与他们一块儿的还有单独给王爷的信。
从这封信的书写日期来看,是五哥儿出生那一天就写好了。
也就是说从五哥儿出生那一刻,二爷就想给他提前请封了。
秦氏原本以为二爷抬了宋姨娘只是因为边塞苦寒,想舒缓一下。
她还特地往边塞送了两个调教好的丫鬟。
现在看来这宋姨娘好像不一般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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珊瑚给秦氏添茶,接道:“不过是个下人生的庶出罢了,还能越过铭哥儿去不成。”
“铭哥儿可是嫡长子,又是龙凤双生,这可是是当今圣上认定的祥瑞。”
听着珊瑚的话,秦氏脸色渐缓。
这话说的倒也不错,宋氏不过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能伺候二爷已经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五哥儿托生在这样的娘胎里,从开始就低人一等,这种出身,不会有出息的。
秦氏勾起嘴角,轻抿茶水。
只是二爷收房太突然,她在边塞那边没什么布置,不然定不会允许宋氏生下孩子。
虽铭儿地位稳固,不是别的庶出能动摇的,但这种东西多了也乱,如今上头对二爷已经没了子嗣的要求,还是能少一些就少一些的好。
根据信中所说,二爷今年就要回来了。
边塞太远没布置的过去,那在二爷后院里可得好好安排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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