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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必定会是另一种结局。
就算后来他对瑶儿的思念再刻骨,也定会咬牙撑着,先将这万里江山稳稳地交到他们的骨血手里。
他会亲自为孩子扫平所有障碍,确保那孩子能安安稳稳地坐在龙椅上,将瑶儿的血脉世世代代传下去。
等把这些都办妥帖了,看着他们的孩子执掌乾坤,他才会卸下这千斤重担,安心地去找她。
可偏偏,没有如果。
刘靖猛地睁开眼,眸底尽是悔意与戾气。
这辈子,他绝不会再让这样的遗憾重演。
他的瑶儿,他的孩子,他都会护得牢牢的,谁也别想动之分毫。
然而,梳理完这一切,刘靖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有散去,反倒愈发浓重。
比如那个苗氏。
她那些惊人的军事才能,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?
刘靖反复看着卷宗里苏氏对苗氏的描述,眉头越皱越紧。
尤其是涉及军事的部分,总觉得透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。
苏氏常年困于后院,从未接触过军务,只当苗氏是个难得的“有本事的人”,却看不出更深层的蹊跷。
可刘靖不同。
他是在刀光剑影里长大的,沙场便是他的后院,对军务的门道堪称行家。
苗氏教给刘启的那些知识有不同寻常,他只消扫一眼,便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苗氏教给四哥儿的那些东西,太有逻辑性了,绝非她一人能凭空创出来的。”刘靖指尖轻叩桌面,低声自语。
这还仅仅是苏氏知道的、零零碎碎的行军知识。
光是残存的只言片语,已足够惊人。
她提出的“交替掩护撤退法”,要求前锋与后卫保持特定间距,遇袭时能迅速形成反包围。
“轻伤不下火线,重伤分批次后送”的伤兵处理原则,竟能极大减少非战斗减员。
甚至连如何根据日月星辰判断方位、如何在不同地形扎营以避山洪瘴气,都形成了一套和当下全然不同的、完整的章法。
刘靖眯起眼,眸底闪过一丝锐利。
这个苗氏,定然有古怪。
这般成体系的东西,若说全是她一人摸索出来的,刘靖绝不会信。
这根本不可能。
就像一个人无法凭空创造出能流通的语言。
语言需要代代相传、千万人共同打磨方能成型。
行军打仗的体系亦是如此。
需经无数次实战检验、无数人添砖加瓦,才能形成这般成熟且立竿见影的章法。
最起码要上过战场才行,行军打仗绝非只是读几本兵书就行的,最重要的是要有实战经验。
但军队是他的立身之本,里面处处都是他的眼线,刘靖可以确定的是,苗氏绝对没有上过战场。
更让他惊讶的是,苗氏那套法子里,有些模式竟带着几分超前的意味。
这些想法,竟隐隐给了他几分启发,让他对军中不少法子有了改良的想法。
内室的宋瑶翻了个什么身,把身上被子蹬开一角,露出纤细的肩头,瞬间吸引了刘靖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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