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刘靖眸色转深,一丝幽光掠过眼底。
既然如此,他若是不将这罪名坐实,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心意?
待到今夜月华初上,他定要引领着她,在歪路上,好好走一通,才不负此时的心意。
.
.
.
宋瑶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往远处跑去,可没跑几步,就又被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溪水吸引了目光。
再次蹲在溪边,兴致勃勃地玩起水来。
这处的溪面明显比刚才宽阔了些,水流也更显活泼。
刘靖见状,连忙快步跟了上去,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,生怕这心肝宝贝一个兴起,又不管不顾地往水里冲。
人养得太过娇气,自然而然就会养出些不管不顾的小性子。
过于顺遂的生活里,但凡有一点不如意,就会变成天大的事情,宋瑶现在就是如此。
别说经历风雨了,就是今天温度不合适,她都有蔫吧的可能。
她身上寻不出一点坚韧不拔、吃苦耐劳这类被赞颂的生存品质。
她怕冷怕热,畏苦畏疼,连走路久了都会娇声喊累,非要他抱着才行。
用膳时菜肴稍不合口味,便推到他面前,蹙着眉尖抱怨。
夜里入睡,寝具的柔软度、熏香的淡浓,乃至窗外风声稍大,都能扰得她不安眠,非得蜷在他怀里才能睡得踏实。
刘靖并非不知这样娇养并不妥当。
在他自幼所受的严苛教育里,这般心性柔脆、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做派,实非有用之人。
若换作旁人,他定会认为此乃不堪造就的朽木。
可偏偏这人是宋瑶,她所有的娇气、所有的小性子,落在他眼里,都成了明珠,让他只想捧在手心,细细呵护。
他并非没有想过要稍稍纠正她,可念头刚起,便自行消散了。
终究是舍不得。
他就是想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,舍不得她眼底有半点的委屈。
既然舍不得约束她,那便只能自己多费些心力,时时刻刻多看顾着些罢了。
这样总比限制她强。
更何况,他极爱她这般模样。
爱她无论大事小事,都叽叽喳喳地与他分享,就连“今日的影子没有昨日的黑”这等无厘头的发现,都要趴在他怀里,娇声抱怨一番。
这些在旁人看来或许是无理取闹的小情绪,放在她身上,却只觉得灵动鲜活,可爱得要命。
那张小嘴叭叭地说着,没一句他不爱听的。
.
.
.
宋瑶掬起一捧水,水珠从指缝里落下:“王爷,你快来,这水里有小鱼!
好小好小,像银针似的!”
刘靖依言走上前,在她身旁蹲下。
他身形高大,即便是蹲着,也比宋瑶高出许多。
他并未去看她手中的游鱼,目光反而流连在宋瑶因兴奋而泛着红晕的侧脸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