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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既如此,”刘靖打断他,语气淡漠,“铭儿陵寝孤寂,缺个知心人陪伴。
就让令郎去皇陵,为铭儿守灵十年吧,全了这份故友之情。”
去皇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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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灵十年?
!
王先义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过去!
这哪里是恩典,这分明是流放!
将他正值年华、前途看好的小儿子打发去守皇陵,十年后回来,还有什么前程可言?
!
“臣、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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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王先义浑身颤抖,老泪纵横,不敢再辩驳半句,最终只能颤巍巍地伏地,重重磕头,声音嘶哑,“老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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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主隆恩!”
这一幕,如同冰水泼洒在所有心怀异议的朝臣头上。
大殿之内,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刘靖杀鸡儆猴的目的,已达到。
帝王的态度,向来是京城最敏锐的风向标。
不出半日,刘靖在朝亲口确认宋瑶真实出身,却依然坚持立后,并严厉惩戒了提出异议的礼部尚书之事,传遍了京城上下。
紧接着,明发天下的册封皇后诏书正式颁布,彻底断绝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。
诏书中并未提及宋瑶的具体出身,只盛赞其“性秉温庄,度娴礼法,柔嘉表范,风昭令誉于宫闱”,且“诞育皇子,克嗣基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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