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学者感慨不同,后世学子对此怨气冲天,因为不少节日不放假,但相关知识要背诵、考试。
历史就是这样。
它记得金戈铁马,记得王朝兴衰,记得帝王将相的丰功伟绩。
可它也会记得,某日的御花园里,飘过的食物香气。
记得一场始于口腹之欲的宴会,如何阴差阳错的铭记一个人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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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婕回到郡王府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马车在府门前停下,她掀帘下车,脚步虚浮。
府门依旧巍峨,门楣上“丰郡王府”四个大字在落日余晖中闪着最后的光泽。
可如今看着这匾额,只觉得刺眼极了,像是挂在脖子上的绞索,随时会收紧。
管家迎出来,见她脸色惨白,连忙上前搀扶:“郡王妃,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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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呢?”邵婕打断他,声音干涩。
“在书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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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您一天了。”
邵婕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朝书房走去。
每一步都很沉重。
书房里,丰郡王背对着门站在窗前,听见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,只是问:“如何?”
两个字,压着千斤重担。
邵婕走到他身后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她想起今日在殿外跪的那几个时辰,想起宫女出来传话时的平静,想起宋瑶隔着窗户漫不经心的一瞥。
“皇后娘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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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见我。”她终于说出口,声音嘶哑。
丰郡王的肩膀颤了一下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不过几日光景,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郡王爷,仿佛老了十岁。
鬓角的白发藏不住了,眼角皱纹加深得,连脊背都有些佝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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