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口汤喂完,宋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。
她瘫在刘靖怀里,眼神涣散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刘靖终于停下了作乱的手。
他拿过软巾,仔细替她擦干净嘴角,又整理好她凌乱的衣襟和头发。
然后才抱着她上了床,眼中满是餍足的笑意。
今晚可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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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清晨,薄雾尚未散尽,京郊静心观的山门前停下一辆黑色马车。
马车两侧绣着暗金祥云纹样,车夫与随行的宫人皆身着宫廷制式服饰,腰间挂着刻有慈宁宫字样的腰牌,一看便知是太皇太后孟氏的旨意。
为首的太监姓周,是慈宁宫的掌事太监之一。
他神色倨傲地站在马车旁,对迎上来的道观住持微微颔首:“住持大师,劳烦通报一声,咱家奉太皇太后懿旨,前来接大公主刘婷回宫。”
住持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应下,转身匆匆往后殿走去。
此时,刘婷正陪着母亲秦氏在庭院里扫地。
“公主殿下,宫里来人了,说是奉太皇太后懿旨,要接您回宫。”住持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宁静。
刘婷手中的扫帚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上的沉静瞬间被震惊取代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回宫?
住持大师,您没说错吗?
有人要接我们回宫?”
自从上次踏青时见过刘靖,没有任何收获,还失去了云烟以后,她从未奢望过还能有离开这道观的一天。
秦氏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脸色上青白闪烁:“只接婷儿一人吗?”
刘婷还未回应,周太监就带着两个宫人走进了庭院。
周太监躬身行礼,面容和蔼:“奴才参见大公主殿下。
太皇太后慈谕,念及殿下离家多年,骨肉亲情难以割舍,特命奴婢前来,迎殿下回宫,以慰天伦。”
话说得漂亮,礼也行得周全。
“我母亲呢?”刘婷立刻问道,目光紧紧盯着周太监,“要回一起回,我要带着我母亲一起走!”
周太监闻言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公主恕罪,太皇太后的懿旨只让老奴接您一人回宫。”
秦氏面色难看:“只接她?
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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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皇后!
你们这些狗奴才,假传懿旨!
我要见皇上,我要见太皇太后!”她嘶喊着就要往外冲。
刘婷本能地死死拦住她:“母亲!
母亲您冷静些!”
她只能转向周太监,恳求道:“周公公能否通融?
母亲年事已高,此地苦寒,我实在不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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