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恩情,潘雁一直铭记于心。
春桃连忙侧身避过,笑着回礼:“将军折煞奴婢了,是将军自己有本事,娘娘慧眼识珠。”
这边君臣叙旧的功夫,那边的刘核见母后来了,哭声先是一顿,猛地睁开大睛,确认了果然是宋瑶后,如同找到了终极靠山。
.
.
.
“哇——”地一声,哭得更加惊天动地。
刘核一边哭,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像颗小炮弹似的,迈着小短腿冲向宋瑶。
隔着老远,刘核张开手臂就要抱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哭诉:“母后,母后.
.
.
.
.
.
父皇坏!
父皇不许核儿当将军!
哇——”
宋瑶被女儿这阵势弄得有些懵,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她连忙快走几步,张开怀抱,精准地将泪汪汪的刘核接了个满怀。
入手的小身子还在不停发抖,脸颊哭得通红,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,鼻尖也红红的,模样既可怜又好笑。
“我的核儿,怎么哭成这样了?”宋瑶伸出手指,用指尖戳破小鼻涕泡。
刘核趴在宋瑶的肩膀上,把小脸埋进宋瑶的颈窝,母后身上有香香的味道。
闻言,她抽抽搭搭地说道:“父、父皇坏.
.
.
.
.
.
他、他说核儿不能当将军!
不让核儿去、去战场.
.
.
.
.
.
哇——他说核儿不能去!
!”
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,强烈抗议。
宋瑶疑惑,怎么会?
刘靖虽然对孩子们要求严格,他秉承着人教人不会,事教人一次会的原则,还算尊重孩子的个人意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