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.
李进德不敢想下去。
他只能将头垂得更低,恨不能变成地上的影子。
果然,李进德眼角余光瞥见,御座上的刘靖,脸上最后一丝属于父亲的温和,消失了。
没有动怒,没有拍案,甚至没有提高声音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可那目光,已不再是看儿子,而是在看一个触犯天威的臣子。
平静,却比雷霆震怒更让人胆寒。
刘青挺直的背脊,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,额角有冷汗渗出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才勉强压住喉咙里更激烈的反驳。
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——这里是乾清宫。
眼前的人,首先是皇帝。
养心殿里那个会耐心听他说话、偶尔纵容他小脾气的父亲,在这里,退居到了一个极其遥远的位置。
“看来,”刘靖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平淡,“朕与你,无话可说。”
他拿起那份关于北境屯田的奏折,看也没看,随手合上,丢在案角。
“退下吧。”
没有训斥,没有惩罚,甚至没有对这场争论下任何结论。
只是退下。
可这简单的两个字,却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,都更让刘青感到无力。
他所有的道理,所有的坚持,在父面前,轻飘飘的,毫无分量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对上刘靖古井无波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最终,他撩起衣袍,缓缓跪下。
不是认错,只是行礼。
“儿臣.
.
.
.
.
.
告退。”
就在他即将退出门口时——
.
.
.
“咦?
门怎么开着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