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说我妄议,呜呜呜.
.
.
母后,为什么啊?”
“弟弟那么弱都可以.
.
.
为什么我不行.
.
.
因为我是公主吗?
可我是公主啊!
呜呜.
.
.
.
.
.”
刘核哭的,或许不单单是刘靖的训斥。
她从小被捧着长大,因为是她宋瑶的女儿,是大梁最尊贵的公主,宫人、命妇、朝臣都对她笑脸相迎,满足她几乎所有的要求。
公主的身份,是她认知里最安全的依仗,是她所有能得到的底气来源。
可今天,这个身份在“皇太女”这个诉求面前,失效了。
它不仅没能成为通行证,反而成了阻碍,成了刘靖口中不该想、妄议的根源。
她曾经最安全、最引以为傲的东西,原来并不安全,甚至可能在某些规则面前,一文不值。
这种认知的崩塌,远比一次具体的责罚更让刘核恐惧和伤心。
所以她才死死缩在宋瑶怀里,仿佛这里是全天下最后一个安全的角落。
宋瑶能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绷得有多紧,她拍着女儿的背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啊。
母后有的,都会给你。”
没有的,就不是她能许诺的了。
“当皇帝有什么好?
累死个人,你看你父皇,整天忙得脚不沾地,皱眉头的时间比笑的时候多多了。
咱们不当那个,轻轻松松的多好。”
宋瑶试图用“当皇帝辛苦”来转移注意力,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安慰。
毕竟,权责相等,她自己就最怕麻烦。
可刘核根本听不进去。
她沉浸在失落和初尝世事的惶惑里。
一边是哥哥弟弟都可以想、可以争,唯独我不可以,这种被排斥的感觉,尖锐地刺痛着她。
另一边,公主身份原来并非万能,这所带来的深层恐惧,让她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,抛开皇后之女、二公主这些耀眼的光环。
她自己,刘核这个人,或许什么都不是,至少,在通往那个最高位置的路上,她什么都不是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