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禁府中,形同废人,往日经营的人脉、声望瞬间化为泡影。
他不敢动,不敢反驳,甚至不敢流露出太多不满。
刘启只能咬着牙,扯出笑,接受这场堪称简陋潦草的婚礼。
接受自己作为皇子的尊严,被无声地践踏。
.
.
.
养心殿内。
宋瑶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环,好东西见多了,也渐渐明白羊脂玉为何被称之为温润了。
夏雀回禀着外头最新的动向。
“.
.
.
.
.
.
二皇子府已被严密看守,等闲人不得出入。
四皇子殿下的婚事.
.
.
.
.
.
嗯,昨日已毕,听说场面甚是.
.
.
.
.
.
简朴。”
宋瑶听完,长叹了口气,没什么情绪:“真乱呀,这一桩接一桩的。”
“可不是吗娘娘,”夏雀连忙接话,脸上满满认同,“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件件都吓人,连奴婢在宫里听着,都觉得心惊肉跳呢。”
一旁侍立的冬青,听着两人对话,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性子比夏雀更沉静些,想得也更深。
这段时间,死的人像流水一样,朝中好些个往日风光的官员说倒就倒,家破人亡。
更骇人的是,还牵扯进了皇嗣。
二皇子被圈禁,等同于政治生命的终结,皇长孙女夭折,更是血淋淋的惨剧。
如今外头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而经此一役,七皇子虽因殴兄惹出泼天大祸,却因皇上的回护,不但毫发无损,反而隐隐有因祸得福之势。
听说如今连五皇子刘立麾下的一些人,都对七皇子那边客气了几分,颇有些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意思。
这么一想,冬青心底就泛起一股寒意。
她服侍宋瑶多年,是从姨娘时就跟着的老人,见过许多旁人未曾留意的细枝末节。
冬青渐渐觉得,她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。
皇上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