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秦氏杀孩子,现在二皇子也杀孩子,杀来杀去的,真是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刘靖看着她像小动物般缩进被子里的模样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。
他伸手,将她连人带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拢。
“所以,朕容不得他。”他给出了最终的结论,也是解释。
逻辑上,似乎说得通了。
宋瑶裹在被子里,露出一双眼睛,滴溜溜地转着。
最初的惊吓过后,狐疑又像水底的气泡,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。
好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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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有点不对劲。
刘靖手底下的人有多强,宋瑶是知道的,这事他肯定早就查实了,那为何当时不发作?
要等到刘慎被囚禁好几个月以后,才旧事重提,并以此作为最终裁决的理由。
还有刘慎临死前那些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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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个疑点像细小的钩子,在宋瑶心里抓挠。
直觉告诉她,刘靖给出的这个真相,或许只是一块大小合适的拼图。
严丝合缝的嵌进某个框架里,遮盖住底下更庞大的图案。
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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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眼,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刘靖。
他神情中满是抚慰之意,让人拿来温水,试了一下觉得温度不够,又让人去重取了。
宋瑶眨了眨眼,选择偃旗息鼓。
生存的本能告诉她,有些拼图,不知道全貌或许更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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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过后,年味儿便一日浓似一日了。
宫里宫外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春节做着准备,掸尘扫屋,挂灯结彩。
内务府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核对赏赐,预备筵席,安排庆典。
每一项都关系着天家体面,丝毫马虎不得。
然而,今年的京城,总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霾。
二皇子和皇孙的死,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众人心头。
虽然皇帝雷厉风行地处理了后事,又通过任命科举主考官等举措稳住了朝局,但无形的压抑感,依旧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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