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小心地将她揽好,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:“哪里疼?
都摔着哪儿了?
让朕看看。”
“屁股疼,”宋瑶把脸埋在他胸前,闷闷地说,手指还揪着他的衣襟,“还有手肘,膝盖好像也磕了一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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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迅速把全身上下都说了一遍。
刘靖的心瞬间揪紧了。
他方才在乾清宫,听着太医禀报,说是娘娘无大碍,只是多摔了几跤,兴致颇高。
他当时就觉得不好,此刻听她亲口说疼,又气又心疼。
“胡闹!”他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薄怒,“冰上也是你能去玩的?
摔成这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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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责备宫人伺候不力,想训斥她不知轻重,可话到嘴边,看着她依赖在自己怀里,小声喊疼的模样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小心地将她打横抱起,走到膳桌旁,却没将她放在凳子上,而是自己坐下,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,几乎是半趴在自己怀里。
“传膳。”他吩咐道,一只手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按揉着她方才说疼的腰侧,“先用膳,待会朕看看,肿了没有?”
一顿晚膳吃完,宋瑶几乎没怎么动筷子,全赖在刘靖怀里,由着他喂了些汤羹、菜蔬。
她吃得慢,故意发出吸气声,时不时就小声抱怨哪里又疼了。
每当这时,刘靖的眉头就锁得更紧,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训斥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。
她玩得很开心,这是她入冬以来,最鲜活动人的一天。
冬季太沉闷,她本该如此生动。
刘靖看着怀里小口吃菜、睫毛低垂的宋瑶,心中那股“亏待了她”的念头愈发强烈。
若是大梁的都城建在南方就好了。
江南水乡养人,冬日也无严寒,梅花开得早,湖水甚少结冰。
若在那里,她不必过冬,冬日对她来说还是太沉闷、难熬了一些。
想到这里,刘靖心中又是一阵窒闷。
他低头,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,带着无限怜惜。
宋瑶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,心中大定,立刻满血复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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