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穿着厚衣,又只顾着兴奋不觉得多疼,回来之后也没什么异样,此刻暴露在灯火下,才显得如此狰狞可怖。
宋瑶身体本就娇气,肌肤薄嫩,寻常磕碰都容易留下痕迹,更遑论今天那结结实实的几十次摔跌。
此刻热水一蒸,气血运行加快,那些伤痕更是鲜艳欲滴,看着吓人。
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淤青,赶忙扭头,看向锦帘外。
隐约能看见外间书案后刘靖提笔批阅奏折的侧影。
这可不能让皇上看见。
以刘靖那性子,若是看见她身上这些伤痕,别说再想去玩冰嬉,怕是连养心殿的门都别想轻易出了。
这个冬天,她大概真要困在这烧着地龙的宫殿里,直到来年春暖花开。
那怎么行!
宋瑶立刻收回目光,看向还处于震惊恐慌中的冬青和夏雀,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神严厉。
冬青最先反应过来,强压下心中惊涛,上前一步,急道:“娘娘,这得上药啊,还得热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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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雀也回过神,眼里已噙了泪:“这么多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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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娘,您今天下午怎么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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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她今天下午不在宋瑶身边,只听说娘娘玩得开心,没想到摔成这个样子。
“嘘嘘嘘!”宋瑶低声道,语气是罕见的紧张,“小点声,别惊动了皇上。”
毕竟她又不疼,要是让刘靖知道,他一定会大惊小怪的。
宋瑶侧耳倾听,外间只有翻阅纸张和朱笔划过奏折的声响,刘靖似乎并未注意这边。
她稍微松了口气,但心跳依旧很快。
“冬青,去找一件裹得严实些的寝衣,领子要高,袖子要长,最好是那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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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透明的厚缎子。”
宋瑶快速吩咐,声音中充满了心虚。
冬青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,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觉得主子该先上药,自从回来主子就在回味冰嬉,根本没有涂药的。
现在不疼,可能只是因为一时半会没有反上来。
但看到宋瑶的视线,冬青也只能点点头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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