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在上药这件事上,不会了。
因为揉开淤血,实在是太疼了!
!
!
.
.
.
冰嬉,并非简单的玩乐。
在前朝乃至本朝早期,它也曾是皇家冬日练兵、检阅侍卫技艺的一种方式,带有一定的典礼和竞技色彩。
如今虽更多是娱乐,但既然是御前举办,又是开年首次大型宫廷聚会,其意义非同一般。
首先定下的是地点。
太液池面积广阔,水面最为开阔平整,且视野佳,便于观赏。
内务府与营造司立刻派出了最有经验的匠人,反复检验冰层厚度,确保绝对安全。
光是凿冰测厚就进行了数次,直到确认冰层厚达两尺以上,足以承受数百人的活动。
接着是清理和修整冰面。
数百名太监被调动起来,用特制的刮板、扫帚,将选定区域的积雪和碎冰彻底清除。
再泼上干净的温水,待其重新冻结,形成光滑如镜、平整如砥的冰场。
边缘处还用木桩和彩绳围出明确的界限,并搭建了数处便于上下冰面的缓坡木台。
观赏区域的布置更是重中之重。
正对着最佳冰场视野的高台上,搭建起一座宽敞华丽的暖阁,供帝后、及皇室长辈使用。
暖阁以厚实的锦缎帷幕围挡,内设地龙、炭盆,铺着厚厚的地毯,摆放着紫檀木桌椅,桌上预备了暖锅、热茶和各色精致点心,务必确保贵人不受风寒。
暖阁两侧及前方,则是阶梯式的看台,以彩绸装点,设座垫、手炉,供其他宗室成员和获准入宫的命妇们使用。
参与人选亦是关键。
皇帝说了是“家宴”,邀请对象便限于宗室近支、在京的王爷、郡王、国公及其适龄子弟。
以及少数几位深得圣心,家中又有擅冰嬉子弟的重臣之家。
名单需反复斟酌,既要显示恩宠,又要平衡各方关系。
一道道印制着皇家纹样的请柬,送往京城各处府邸。
接到的人家,心思各异。
宗室近支的几位老王叔,捻着请柬上冰嬉的图样,沉吟不语。
二皇子之事余波犹在,此刻宫里大张旗鼓办宴乐,是陛下意在安抚,还是另有敲打?
思忖半晌,终究还是吩咐下去:让府里适龄的、技艺拿得出手的子弟好生准备,不求拔尖,只求稳妥,莫要出错。
几位与二皇子往来密切的臣子府上,近来更是提心吊胆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清算。
这些人接到请柬时几乎是不敢置信,仔细翻看数遍,确认无误,心头那根紧绷的弦才略略松了些。
能受邀,至少说明圣意未绝,自家尚未被彻底划入清算的范畴。
家主立刻召集儿孙,耳提面命:冰嬉场上务必收敛锋芒,谨言慎行,万不可逞强出头,更不许与别家起争执,安安稳稳走过场便是恩典。
而那些素来得圣心、或自认身家清白与风波无涉的府邸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接到请柬,心下大定,脸上也多了几分光彩。
这是体面,是荣耀,更是让家中子弟在御前露脸的绝佳机会。
立刻便有管事捧着名册去请擅冰嬉的教习,库房里寻上好的皮料赶制冰上服饰,公子们也被勒令暂停其他玩乐,专心在府中冰窖或结了冰的池塘上练习。
几位出宫建府的皇子公主,此次也要携家眷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