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不敢想。
她沉默了很久很久,然后问冬青:“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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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得怎么样?”
冬青想了想,如实回答:“不太行。
周阁老差点栽进田里,李尚书也摔了一跤,赵尚书一边插秧一边算账,汪大人插的秧歪歪扭扭。
有几个老大人已经中暑抬回去了。”
宋瑶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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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她忽然有点想笑,可她又觉得自己不该笑,对待粮食是要敬畏的。
宋瑶捂住脸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原来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那我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吧!”
冬青没有回答。
她静静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。
可她心里,已经在笑了。
娘娘,您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可谁让您是皇后娘娘呢?
您的一举一动,永远都会被人解读。
您就算只是想吃块点心,也能被解读出十八种深意。
这大概就是母仪天下的代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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