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精力被压榨得厉害,平日里连饭都是他哄着吃的。
宋瑶思绪刚飘起来,就被倦意席卷,没多久,便靠着刘靖的胸膛,沉沉睡了过去。
更奇怪的是,刘靖最近总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提西南的事。
用膳时,他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她碗里,随意道:“这段时间西南那边的土司不甚安分,频频挑衅朝廷,恐生乱子。”
宋瑶咬着虾饺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,眼底毫无波澜。
西南土司作乱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她又不是兵部尚书,不想操心这些朝堂军务。
宋瑶一开始没在意,可他说得多了,她就开始琢磨了。
难不成是西南那边的事,给了刘靖太大的压力,所以他才会在夜里那般反常?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
刘靖这人天塌下来他都能面不改色,这点事,怎么可能让他如此失态?
宋瑶想不通,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——她烦他。
烦死了。
夜里被他缠得睡不好,白日里还要听他说些她不爱听的。
舒服是舒服,可她也累啊!
每天腰酸背痛腿抽筋,走路都打飘,刘核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还问“母后最近是不是没睡好”。
她能说什么?
说“你父皇最近太卖力了”?
她不要面子的吗?
!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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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天晚上。
宋瑶早早就躲进了被窝,把自己裹成一个茧,只露出一个脑袋,见状眼睛闭得紧紧的。
她打定主意了。
今晚就是不理他,那事想都不要想!
刘靖批完奏章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。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,嘴角微微翘起。
然后他伸手,轻轻拉了拉被角。
宋瑶没动。
他又拉了拉。
宋瑶还是没动,不过这次腿扑通了一下,明显是想踹他,但被锦被包裹住了。
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瑶儿,朕知道你醒着。”
宋瑶依旧没动。
刘靖轻笑一声,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。
“唔——”宋瑶终于装不下去了,在他怀里挣扎,“放开!
我睡着了!”
“睡着了还能说话?”
“说梦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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