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被他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因为他说得对,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
对她,他从来都是想要就要,从不掩饰,从不克制。
这七天之所以格外卖力,是因为有心虚有试探有迂回。
可这七天之前,他也一直很卖力。
这是他的本性。
宋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刘靖已经再度欺身而上。
“你——”宋瑶瞪大眼睛,“你干嘛?”
刘靖低头看着她,烛光下,他的眉眼深邃,笑道:“朕还没够。”
宋瑶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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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有些事情还是迂回的好!
!
!
她张嘴想骂人,可话还没出口,就被堵了回去。
窗外月色如水。
殿内烛火摇曳。
养心殿的灯火,一夜未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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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,廊下。
玉莲和一个第一次当值的小宫女在廊下站着,眼观鼻鼻观心,一动不动。
这已经叫了三次水了。
小宫女听着里面的声音,有些坐立难安,于是悄悄侧过头,用气音问玉莲:“玉莲姐姐,每晚都是这样吗?”
玉莲目不斜视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知道。”
小宫女沉默片刻,又红着脸问:“那今晚咱们能走吗?”娘娘体恤,她们这些守夜的宫女,是可以轮着眯一会的。
她倒不是想偷懒,就是有些受不了这动静。
玉莲想了想,摇头:“不能。”
小宫女:“为什么?”
玉莲:“万一娘娘半夜有事叫人呢?”
小宫女看了一眼殿内隐约透出的烛光,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她小声说:“玉莲姐姐,我觉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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