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床沿,想站起来,膝盖却软了一下。
刘靖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伸手扶住她。
他的手很有力,托住她的胳膊,把她整个人带起来。
宋瑶靠在他身上,缓了缓,推开了他:“你先收拾好了过去看看吧,我马上就来。”
她现在这状态,收拾的慢不说,到了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与其拖累他,不如让他先走。
佑儿那边,等不得。
刘靖低头看着她。
她站在烛火里,嘴唇微微发干,眼尾泛着红,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蔫了的花。
眼睛倒是亮亮的,看着他,带着一丝催促。
刘靖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一起走。”
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宋瑶愣了一下,皱着眉催他:“我已经收拾好了,你先去,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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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刘靖打断她。
“越乱的时候,”他说,一字一字,清清楚楚,“越不能放你一个人。”
刘靖没再说话,亲自给她穿起了衣服,反正这些事他做惯了,那些宫女不一定有他快。
他这辈子,不止刘佑一个儿子。
他有刘立,有刘青,甚至还有刘核,可他只有一个瑶儿。
小七从小身体就不好,三天一小病,五天一大病,他早就习惯了。
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那孩子,可能不会像他哥哥姐姐那样康健,甚至可能早夭。
无论发生什么,他都能扛,可如果她出了事,他扛不住。
所以他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,一步都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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慎刑司的门,在夜色中轰然洞开。
那个养猫的太监被两个侍卫架着,拖了进去。
他的腿已经软了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,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:
“冤枉!
奴才冤枉!
奴才不知道啊!
真的不知道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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