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记录一天之内他们上了七次床,直把宋瑶折腾的没脾气。
“深冬腊月的,皇上若是也冬眠就好了!
!
!”
刘靖简直就是恃宠而骄!
宋瑶被气得仰倒,结果发现还是倒进了刘靖的怀里,又被人按着亲了一顿。
“.
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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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哈哈哈,她还能怎么办?
除了笑对人生以外,真是没招了。
更让宋瑶瞠目结舌的是,某日她突然发现,刘靖竟然暗中为她设坛祈福、诵经驱厄。
这样就罢了,关键是他将不少辟邪安岁的物件都放到了寝殿里,就连她的荷包里都不放安神香,而是改成平安符了。
种种举动,甚至说已经有些疯狂了。
而真正让朝野内外、京中贵眷哗然的,是临近年关的一道突兀的旨意。
每至深冬岁末,京中三品以上命妇,皆需入宫朝贺,先拜太后,再谒皇后,请安辞岁、敬献年礼。
这是宫廷规矩,也是后宫最热闹的时日之一。
往年的宋瑶,最是爱这份热闹。
她素来爱闹喜喧,最厌死气沉沉的冬日深宫。
每逢命妇入宫,她总要盛装出席,接见众臣眷,听她们捧着她,听到喜欢的话,或者见到顺眼的人,便赏赐些什么,兴致极好。
甚至若是有命妇入宫请安,衣着太过素净、不够喜庆,扫了年关的兴致,她还会不喜,直言年节该有年节的模样。
可今年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刘靖一道口谕传出,遍告京城:
皇后近日喜静,不耐喧闹,岁末命妇入宫,只需朝贺太后即可,无需再拜皇后。
此旨一出,满京城的命妇尽数懵然。
喜静?
谁信?
!
整个京城的命妇不是今年才认识皇后的,整整十五年,乾庆帝登基多少年,她们就给皇后磕了多少年的头。
皇后性情鲜活跳脱、爱热喜闹,是最耐不住清静的人,“喜静”二字,这辈子都未曾和她沾过边。
往年皇后唯恐年关冷清、宫闱寂寥,今年骤然改口喜静,突兀得离谱,牵强得可笑。
起初众人只是茫然不解,可细细品咂下来,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依照圣上往日的性子,只要事关皇后,皇上从来都是极致上心,恨不得把全天下的体面都捧到她面前。
那半点委屈都不让受的样子,哪位已婚妇人没有羡慕过,又有多少待嫁闺秀期盼找一个这样的如意郎君。
这往年,她们这些命妇入宫,皇上比皇后还要上心,百般拿捏尺度,唯恐皇后不尽兴,但又怕她招待劳累,受了苦。
连这般细微之处都如此上心,哪年她们回来都要同手帕之交,念叨、羡慕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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