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宋瑶顺着声音看去,见那商人晕了过去,脑袋重重磕在桌面,发出一声响。
“咦,看着好疼啊。”宋瑶瘪了瘪嘴。
宋瑶的生死劫刚过,这个时候的刘靖本就是最敏感的时候。
不说是草木皆兵,也差不多了。
眼下见宋瑶明明人在他怀里,却还将注意力分给别人,更是无法忍受。
几乎是宋瑶话音落下的瞬间,刘靖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双眼。
他下颌紧绷,顾不上外面的动静:“你心疼他?”
目睹一切的聂风:“.
.
.
.
.
.
.”
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瑞王殿下疑似谋反吗?
!
聂风急得眉心直跳,飞快侧头,瞥向一旁的李进德,无声发问: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怎么个章程,您老快帮着说句话啊!
李进德却丝毫不慌,他慢悠悠抬眼,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递了过去。
好似在说:皇上不急太监急。
聂风被噎得心口一堵,面无表情移开视线。
你才是太监,你全家都是太监!
.
.
.
“我为什么要心疼别人?”
宋瑶将双眼从刘靖的掌下挣扎出来,她有理由怀疑这人今天就是没事找事。
别人,简简单单两个字,熨平了刘靖心底大半的酸涩。
对,别人。
虽说除去几个亲生骨肉,天底下所有人在瑶儿眼里通通都算外人,连他的特殊待遇都是偶尔的。
但,没输就是赢!
刘靖心头的郁结散开,脸色舒缓不少。
外头街市人马嘶鸣,闹得沸反盈天,缠斗声一阵高过一阵,刘靖淡淡抬眼:
“让佑儿进来吧。”
聂风心领神会,当即挥手撤去层层人墙,让出一条通路。
下一刻,一匹骏马踏雪而至。
马上人猛地勒紧缰绳,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砸落。
一身锦袍沾血的刘佑闯了进来。
他本就常年用药,连日里更是思虑郁结,方才又策马狂奔,硬生生冲破数道防线,此时体内气血早就乱作一团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