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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会了什么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夏穗儿心底又惊又喜,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下意识抬手,抚了抚自己的脸颊。
要说她与别人哪里不同,大概也就只有这张和夏雀有几分相似的脸了。
晴水将她这番小动作尽收眼底,见她毫不掩饰心绪,眼底贪外露,脸色愈发难看,警告的话语也愈发凌厉。
“你不必暗自揣测,更不必心生侥幸。”
“就算你在皇后娘娘跟前沾了几分颜面,入了太子府,也要守太子府的规矩。”
“莫要仗着几渊源,就滋生妄念,僭越本分。”
“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得势一时的人。
靠山再大,大不过规矩。
颜面再足,抵不过主心。
今日能让你入太子府,明日便能将你打回泥里,甚至落得更惨的下场。”
“县官不如现管,你既来了,便要认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收起小聪明,安分守己,踏实做事。
若是敢搬弄是非,休怪我无情。”
字字句句,皆是敲打。
夏穗儿垂首听命,眉眼温顺,一副受教的模样。
可心底,却是掀起滔天巨浪。
这场误会,是福非祸,千载难逢的机缘!
只要趁着所有人都误会的功夫,爬上太子的床,搏一个侍寝名分,哪怕只是妾室,也是太子的妾室!
念头至此,她心绪更烈。
太子成婚三年无嫡子,这是东宫最大的死穴,也是她登顶最好的跳板。
只要她能抢先诞下长子,母凭子贵,来日妃、贵妃,甚至更高的位置,未必不能抢啊!
夏穗儿心口跳得发疼,指尖骤然收紧,恶狠狠地掐住怀中珍珠的皮肉。
稚嫩的奶狗受痛,发出一声呜咽声。
这一声叫唤,瞬间拉回夏穗儿的神智。
趁晴水没有看过来,连忙掩藏眼底凶光,换上一副轻柔温顺的模样,指尖轻拢珍珠软毛,假意安抚。
这只奶狗是她攀附权贵的梯子,在她钓上太子之前,珍珠绝不能死。
狗在,她的差事就在,她的借口就在,旁人的误会一时半会就会存续。
夏穗儿努力压下心中贪婪,慢慢哄着珍珠。
这副姿态被晴水看在眼里,她勉强点点头,觉得夏穗儿当差还算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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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宋瑶随刘靖沿行宫青石长道往外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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