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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进德闭了闭眼,心底无声长叹:
皇上和皇后真的很配,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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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善小小一团端坐在母亲身侧,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,一双水灵的杏眼悄悄打转。
她先怯生生看了眼的恭王刘俊。
三叔面色沉沉,眉眼压着阴郁,周身气场冷森森的,看着便让人心里发慌。
善善看得心头一紧,连忙收回目光,不敢再多瞧。
紧接着,视线又忍不住落在不远处的七叔刘佑身上。
娘亲私下同她说过,七叔最得皇祖父、皇祖母偏爱。
纵使先前重伤了三叔,闯下偌大祸事,也未曾受过实质性责罚,仅仅只是禁足王府,还可借太医问诊之名自由出入宫闱,圣眷丝毫未减。
娘亲还悄悄叮嘱过她,七叔心性难测、恩宠极盛,于父亲储君之身,是极大的隐患威胁。
可孩童心性,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。
善善不懂朝堂纷争、皇权博弈,也不懂什么储位威胁、手足隔阂。
她只觉得七叔生得极好,清隽出尘、仙气飘飘,纵然此刻眉头微蹙、带着几分病恹恹的郁色,也依旧好看得不像话。
和她她今日新得的那只奶狗珍珠一样好看,怪不得皇祖母和皇祖父都那般疼惜七叔。
她也会很疼爱珍珠哒!
一念及此,善善悄悄抬眼,望向清和殿门外。
今日刚得珍珠,她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,片刻都不愿分离。
纵使晚间有家宴,也执意不让下人将奶狗送回太子府,只吩咐宫人抱在殿外廊下候着,等她散宴。
那养狗的穗儿姐姐也极其面善,只是不知为何娘亲好像不是很喜欢穗儿姐姐。
就像娘亲也不太喜欢珍珠和七叔一样。
今夜宗室家的孩子来了不少,她打算待会吃的差不多了,趁着大人们饮酒畅谈,混在孩子中悄悄跑出去找珍珠去玩。
她还想把珍珠抱给七叔看,告诉七叔他和珍珠一样好看。
善善光是这么想着就有些蠢蠢欲动了。
她要亲手抱起小小的珍珠,回来悄悄递到七叔跟前,认真告诉七叔,他和她的珍珠一样,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存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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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廊下冷风卷着夜气,刮得人肌肤发紧。
珍珠蜷在铺了软绒的马车里。
夏穗儿却独自立在阶下,腹中空空如也,饿得阵阵发虚。
今日一切来得仓促,太子妃府里来不及给她安排替换值守的宫人。
她也不认识谁,唯一能认识、能替她传话的晴水,又随傅琼酥入殿赴宴,脱不开身。
没人替她轮换,没人递吃食,她只能硬熬在这里守着一只狗。
原本夏穗儿心底翻涌着漫天美梦。
她借旁人误会攀上东宫,哄好太子便能得名分,往后住锦阁、穿锦缎,人人见她都要屈膝行礼,再也不用打杂受气。
眼前冷风、空腹、苦守的窘迫,和她幻想里的荣华一比,刺得心口又酸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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